而且自己跟沈同志上一次见面还是蛇的事情。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她身上。
凌安安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柜台,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想冲上去跟张翠花理论,可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掉得更凶,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已经往好的地方发展了。
但只要有点风风语大家就听风就是雨。
“张翠花!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一声厉喝从人群外传来,沈家明拎着公文包快步挤进来。
他刚从公社送完文件,路过供销社就听见张翠花的造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见角落里哭得发抖的凌安安,他心里又急又气。
赶紧走过去,轻声安慰:“凌同志,别难过,我来跟她们说清楚。”
张翠花看见沈家明,眼神闪了闪,却还是强撑着嘴硬:“我胡说?我明明看见你有侨汇券,还都给了凌安安!大家都看见了,她最近买的那些好东西,不就是用侨汇券换的?”
“我是有侨汇券,但那是我在国外的舅舅寄来的,给我妹妹买东西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