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又看了看摆得错落有致的罐头瓶,忍不住笑了:“我媳妇真能干!不用怕,就算拿不了第一,也绝不会拿倒数,我晚上帮你打扫院子,保证干干净净的。”
陆宴说落下了东西回部队去拿。
凌安安坐在炕边,盯着桌上的弹簧秤,手指反复摩挲着秤。
秤是陆宴前两天托人从县城供销社买来的,说是让她定期称体重,好掌握孕期情况。
她还没用过呢,现在看到刚好试试。
她没觉得自己胖了,就肚子大了些,一脸自信的站上去。
指针“唰”地滑到55公斤,瞬间让她红了眼眶,不可置信。
“怎么就这么重了”她盯着指针,声音发颤。
孕前她才90斤出头,穿旗袍能显出细细的腰。
她不信,肯定是称不行。
她脱掉棉衣外套,伸手捏了捏腰上的软肉,眼泪“吧嗒”掉在秤面上。
“我都成球了以后肯定穿不上好看的衣裳了”
院门口传来军靴踏地的声音,陆宴回来了,这次还拎着个米袋。
里面装着从食堂领的30斤大米。
他刚进门就看见媳妇坐在炕边抹眼泪,赶紧放下米袋走过去:“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凌安安指着弹簧秤,哽咽道:“你看我都55公斤了,再这么长下去,我就成胖子了,你会不会嫌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