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拿不了第一,不仅自己心里难受,说不定还会被张翠花笑话。
又会说她上海来的娇小姐不会过日子,给陆宴拖后腿。
她越想越委屈,靠在陆宴怀里,肩膀轻轻发抖:“我就要第一咱们家的窗户要擦得锃亮,院子要扫得没一根草,罐头瓶里的花也要摆得整整齐齐”
陆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又软又疼。
他把凌安安放在炕边,蹲下来帮她擦眼泪,语气放得柔。
“别哭了,我保证擦得比你还干净,院子我也扫,罐头瓶的花我帮你摆,咱们肯定拿第一,好不好?”
说完,他转身就去灶房找抹布,还特意烧了盆热水,往水里加了点盐,这样擦玻璃更干净。
凌安安坐在炕边,看着陆宴搬来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手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擦着玻璃,连窗缝里的灰都没放过。
他平时在训练场扛枪跑圈,动作利落得很。
可擦玻璃时却慢得像怕碰碎什么,额角很快就冒出了汗。
“你慢点,别着急。”凌安安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
“要是擦不完,明天早上再擦也来得及。”
“没事,肯定擦完。”陆宴回头冲她笑了笑:“你乖乖坐着,给我递递抹布就行。”
凌安安点点头,坐在小马扎上,帮他拧干抹布,偶尔递过去热水。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陆宴点上煤油灯,灯光映在擦干净的玻璃上,亮得能照出人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