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训练提前结束,听说张翠花开“批娇会”,赶紧往家赶,生怕安安受委屈。
看见媳妇没事,还带着点笑意,才松了口气:“媳妇,没受委屈吧?”
“没有,我把她的话当胎教了。”凌安安笑着说,把刚才的事跟陆宴说了一遍。
陆宴听了,又气又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还开起会来了,下次再敢找你麻烦,我直接找营部反映!”
“不用,”凌安安拉住他的手。
“她就是心里不平衡,以后没人跟她一起折腾,她自己就老实了。再说,今天大家都帮我说话,说明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用跟她计较。”
陆宴点点头,把她搂进怀里:“还是我媳妇懂事。走,回家给你煮红烧肉,补偿补偿你。”
晚饭时,凌安安边吃红烧肉,边跟陆宴说:“其实张翠花也挺可怜的,总想着跟别人比,却不知道怎么好好过日子。”
陆宴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咱们管好自己就行,别再让她欺负你就好。”
夜里,凌安安躺在床上,摸着肚子跟宝宝说话:“宝宝,今天妈妈没跟人吵架,还把别人的话当笑话听了,你以后也要做个开朗的人,别跟人斤斤计较,知道吗?”
陆宴靠在她身边,轻轻摸着她的肚子,笑着说:“宝宝肯定随你,又聪明又大度。”
张翠花回到屋,她越想越气,坐在炕沿上抹眼泪。
正巧她男人秦营长训练回来,看见她哭红的眼睛,皱着眉问:“又怎么了?跟谁置气呢?”
张翠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批娇会”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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