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靠在他怀里,蹭着他的军装,小声嘀咕:“我不想躺了,我想缝衣服,哪怕让我给罐头瓶里的花浇点水也行啊。”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娃们的笑声——是大虎、丫丫他们,拿着弹珠在院子里追跑,好不热闹。
凌安安眼睛突然亮了,伸手拽住陆宴的袖子:“我有办法了!你把我那盒巧克力拿出来,就是妈妈从上海寄来的那个!”
陆宴愣了一下,还是从柜顶上翻出了铁盒巧克力——这是她馋的厉害写信叫妈妈寄来的,她舍不得吃,一直藏着。
陆宴疑惑:“你要这个干什么?”
“你就等着瞧就知道了!”凌安安拆开铁盒,拿出里面的巧克力。
随即朝着窗外喊:“大虎、丫丫,你们过来!”
娃们听见喊声,立刻涌到窗边,仰着小脸看她:“凌姐姐,咋啦?”
“你们帮我个忙好不好呀?”凌安安举起巧克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躺着不能动,你们帮我给李嫂传句话,就说我知道她想绣杯垫,我能教她绣五星图案,你们帮我们传话,传一次,我给你们一块巧克力,好不好?”
“好!”娃们一听有巧克力,眼睛都亮了,大虎跑得最快,转身就往李嫂家冲。
丫丫和其他几个娃守在窗边,等着当“传话筒”。
陆宴看着她这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又气又笑:“你这是把卧床改成‘卧床指挥所’了?小心李医生知道了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