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劝他:“别气,她就是这样。等过阵子,她觉得没趣了,自然就不闹了。”
可她心里清楚,张翠花不是那种会觉得没趣的人。
果然,当天晚上,就有军嫂说,张翠花去了后勤部。
说是“凌安安组织做的针线包用料不好,怕战士们用着不舒服”,还让后勤的人去“检查检查”。
陆宴听了,再也忍不住:“她这是没完没了了!明天我就去找政委!”
凌安安赶紧拉住他安抚,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不怕张翠花说闲话,可要是后勤真来检查。
就算查不出问题,也会让军嫂们心里不舒服,觉得她们的心意被质疑了。
更重要的是,她怕这事闹大,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李医生说过,她不能受惊吓,不能动气。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张翠花找完后勤,还没歇着。
又去找了之前跟她走得近的一个军嫂,偷偷说了些什么。
那军嫂听了,脸色变了变,没吭声,却在第二天一早,悄悄去了营部
张翠花心想,我说的你们都不信,那就换个人来说。
天刚大亮,凌安安家的院子桌边就围了不少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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