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海最时兴的样式,又软又暖,一直压在箱底,只在最冷的天拿出来过两次。
回到家,她翻出围巾,铺在炕上。
她心里有点舍不得,可一想起战士们露着脚趾的袜子,破洞的裤子。
又咬了咬牙,拿起剪刀,开始拆。
“你干啥?”陆宴进来,看见她手里的剪刀,赶紧按住她的手。
“这是你最宝贝的围巾,妈给你织的,拆了多可惜。”
“线不够用了。”凌安安的眼圈有点红,却没停手。
“战士们补衣服、补袜子都需要线,这围巾拆了能出不少线,染成军绿色,正好能用上。总不能让他们穿着破衣服训练吧?”
陆宴看着她眼里的坚定,没再拦着,只是接过剪刀:“我帮你拆,你别伤着手,怀着孕呢。”
他拆得小心,把线头理得整整齐齐的。
王大嫂和李嫂听说了,也赶过来帮忙。
王大嫂还抱来几个大盆:“我家有陈茶叶,泡了水熬煮,能把线染成军绿色,不掉色,以前我给老头子染旧衣服都用这法子!”
李嫂帮着烧了热水,把晒干的陈茶叶倒进去。
凌安安把拆好的羊毛线放进茶汤里,用棍子轻轻搅动,米白色的线慢慢变成了深绿。
“这颜色好看!跟咱们的军装差不多,战士们肯定喜欢!”李嫂凑过来看,笑着说。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