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也慌了神:“咋咋就要生了?我不是故意气她的”
凌安安靠在陆宴怀里,眼泪还在掉,却有点哭笑不得。
她怕了半天的“恶婆婆”,好像也不是真的坏,就是嘴硬。
陆母慌完之后,像是刚听见刚才凌安安说的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嘴上却还硬:“你看看你,一点气都受不得,以后怎么当咱陆家的媳妇?”
可脚却往炕边挪了挪,伸手想去摸她的肚子,又缩了回去。
她其实也慌,就是要强拉不下脸软下来。
陆宴见媳妇缓过来了,扶着安安慢慢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你别说话,好好歇着,我去给你倒点温水。”
又对陆母说:“妈,安安真不能气,医生说假性宫缩多了对宝宝不好,有话咱等她缓过来再说,行不?”
陆母看着这个城里儿媳妇发白的嘴唇,终于点了点头。
却还是小声嘀咕:“等她缓过来,我还是得跟她说说,咱农村媳妇没这么金贵,该干的活还得干”
陆大华这时凑到炕边,看着凌安安肚子上的小被子,小声问:“二婶,弟弟在里面会疼吗?”
凌安安摸了摸他的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了笑:“不会的,弟弟很乖”
下午吃完饭,陆宴很是不放心的去部队训练去了,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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