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回到家,气的不行。
她跟凌安安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针线包到手套,再到之前的广播台
每次凌安安都能凭着拿些虚头巴脑花里胡哨的东西被人夸。
这次连陆母这个硬茬,都被一块洋糖就给哄得态度变了,她怎么甘心?
“不就是块巧克力吗?有啥了不起的!”
张翠花咬着牙,翻箱倒柜找出那块给战士织手套剩下的布。
是红底碎花的,看着喜庆,她想给大华做个小口袋,专门装巧克力。
她心里打着算盘:大华是陆母的大孙子,陆母最疼他。
要是大华拿着她做的口袋,天天在陆母面前念叨“张阿姨好”。
陆母肯定会觉得她比凌安安实在。
凌安安只会给洋糖,她却能做实用的东西。
到时候陆母说不定就会站在她这边,到时候看凌安安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可张翠花最不能意识到的就是自己最不足的就是绣活。
可她还就是想在绣活上打败凌安安。
等她好不容易缝好,小口袋歪歪扭扭的。
可张翠花看着,却觉得比凌安安的巧克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