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张翠花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亲眼看见的!那凌安安要是真大方,早冲一杯给陆大娘了!”
李嫂没搭理她,翻了个白眼走了。
张翠花说的话没一会儿就传到了陆母耳朵里,是李嫂特意来告诉她的。
陆母吃完午饭,听见这话,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张翠花这丫头,怎么到处说闲话?
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出来。
她要是现在跟李嫂解释,倒显得她在乎这罐奶粉似的。
可要是不解释,家属院的人说不定真以为凌安安对婆婆小气。
正纠结着,凌安安从屋里出来散步,看见陆母皱着眉,笑着问:“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母抬头看她,又想起张翠花的闲话,没好气地说:“你那奶粉,别总在屋里冲,外面人看见,还以为你藏着掖着,对婆婆小气。”
凌安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肯定是张翠花在外头说闲话了。
“那正好,明天冲奶粉的时候,多冲一杯,您端着去院里晒晒太阳,让大家都看看,我妈寄来的奶粉,您也喝着呢!省得有些人瞎琢磨。”
陆母脸微微一红:“谁要去院里显摆!我就是怕别人说闲话,让你受委屈。”
凌安安对她好,她这个做婆婆的也不能让外人给她受委屈啊。
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我不怕,只要您知道我没偏心就行。再说了,您是我婆婆,这都是应该的,本来就不用藏着掖着。”
正说着,大华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空搪瓷杯,仰着小脸说:“二婶,我饿了,能冲奶粉了吗?大虎说,他也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