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从昨晚开始,自已的身份已经彻底转变了。
她不仅是青姐的秘书,更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附属品。
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裹着昨晚被撕碎了大半的真丝睡袍,
慌里慌张地爬下床,开始红着脸收拾地毯上散落一地的狼藉。
李湛没有动,就这么背靠在床头,
目光深沉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女人的娇羞、屋内的凌乱,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而惬意。
通过昨晚那场深入灵魂的交流,
他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两个女人内心的防线,将她们的身心牢牢地绑在了自已的战车上。
这是他日后通过乔婉青掌控整个乔家最核心的根基。
半个小时后。
三人洗漱穿戴完毕。
李湛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衬衫,
乔婉青则穿了一套干练却不失女人味的米色真丝家居服。
而苏研则换上了一件居家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随意地绾在脑后,显得清纯可人。
宽敞明亮的餐厅里,阳光透过纱窗洒在餐桌上。
苏研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了一阵,端出了精致的早餐:
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火候恰到好处的溏心蛋、还有三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
她乖巧地替李湛拉开椅子,然后将最丰盛的一份早餐摆在李湛面前,
安静地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完全是一副小媳妇伺候一家之主的贤惠模样。
乔婉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原本柔和下来的眼神,在谈及正事时,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大堂哥被李湛绑在曼谷,
二伯和二堂哥乔振杰也都已经死在了李湛的手里。
现在乔家的主脉,其实就已经名存实亡,
只剩下一直隐忍不发的三房——也就是她乔婉青,以及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狐狸乔问天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乔家的底细。
“亲爱的,
我刚才洗澡的时候仔细盘算了一下。”
乔婉青放下咖啡杯,语气冷静而果断,“
乔问天虽然年过六十,
但他当年在外面包养的一个女人,其实给他生过一个私生子,
今年才十二岁,一直在国外秘密养着。
只不过乔家规矩森严,私生子是绝对进不了乔家祠堂、更没有资格继承家业的。
所以,乔家主脉的正统继承人,现在其实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李湛切了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等了十年,现在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乔婉青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待会我就去公司,马上启动‘红粉军团’的暗线。”
她冷笑了一声,胸有成竹地描绘着接下来的布局。
“乔家虽然主脉现在只剩下大伯和我,
但我爷爷那一辈,可是还留下了几支家大业大的旁支。
比如掌管着乔家三分之一物流和灰色渠道的二堂叔,
他那一脉这么多年一直对家主的位子虎视眈眈。
他那个儿子更是个眼高手低、满脑子想上位的草包。
我安排在他儿子身边那个叫‘曼珠’的女孩,是最懂怎么吹枕头风的。
今天晚上,我就会让曼珠装作受了惊吓,
无意间把乔振杰买凶暗杀阎彪、甚至暗示大少爷在曼谷失踪也和二少爷夺权有关的消息,透漏给堂叔那一脉。”
“除了堂叔,
还有其他几个旁系的表叔伯,个个都自诩为乔家的智囊,早就等着看主脉出丑了。”
乔婉青端起咖啡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当年我爸虽然被大伯二伯害死了,
但我们三房这一脉,其实还留着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人。
这些年他们为了保全三房的香火,在乔问天手底下装聋作哑、忍气吞声。
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动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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