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骨肉相残啊!”
“难怪这两天连二少爷的人影都见不着,肯定是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了!”
这些流在乔家几个一直觊觎家主之位的旁支长辈推波助澜下,
越传越真,越传越邪乎。
两天后的下午,
水云天洗浴中心顶层的豪华办公室里。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了一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雪茄味。
阎彪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潘老二和乔顺。
水子则像个称职的心腹,安静地站在阎彪的侧后方,手里把玩着一个防风打火机。
“九哥,
外面传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潘老二是个急性子,实在憋不住了,试探性地问道,
“都说二少爷买凶杀您,现在人也跑了。
这乔家,是不是要变天了?”
“是啊九哥。”
乔顺也跟着附和,但眉眼间却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松,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
薛老幺那王八蛋折在白山总是真的吧?
当初咱们兄弟俩去白山,连吃败仗,原来是行踪被人给卖了!
现在薛老幺自已也栽了,看以后堂口里谁还敢拿白山的事寒碜咱们!”
潘老二和乔顺根本不知道水云天车库暗杀的内幕,
也不知道薛老幺其实是被活捉回来的。
他们只知道薛老幺带去白山的人全军覆没,心里反倒舒了一口气——
大家都失败了,上面总不能再揪着他们上次的败绩不放了吧。
不过,
他们今天来,还有另一件更让他们眼红的事。
潘老二看了一眼站在阎彪身后的水子,语气里透着酸味,
“九哥,
薛老幺折了那是他活该。
可是他南城那么大一块地盘,您直接就全交给水子去管了,
这……
底下的弟兄们多少有点想不通啊。
水子兄弟年轻有为不假,但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乔顺也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
“是啊,
水子兄弟真是好命,
来堂口没多久,这地盘都超过我们这些跟了您十几年的老兄弟了。”
面对这两个老部下的质问和嫉妒,
水子面色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讨论的人根本不是自已。
阎彪夹着雪茄的手指在烟灰缸上重重地磕了两下,发出“笃笃”的闷响。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想不通?
想不通也得给我憋着!”
阎彪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倒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凶光,
“把南城交给水子,那是乔老爷子亲自点的头!
你们要是不服,自已去棋盘山找老爷子理论去!”
潘老二和乔顺吓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脖子。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质疑乔问天的决定。
“水子单枪匹马去白山拔了刘三刀的旗。
这次薛老幺出事,水子又带人稳住了南城的场子,没让外人趁虚而入。”
阎彪冷哼了一声,
“你们呢?
让你们去打白山,结果损兵折将!
上面没追究你们的责任,没让你们把吞进去的安家费吐出来,就已经够给你们脸了!”
一番连打带消,把潘老二和乔顺训得面红耳赤,再也不敢提南城的事。
“还有外面那些流。”
阎彪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地盯着两人,
“你们两个给我听清楚了,
关于二少爷的事,全是外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散布的谣!
乔家内部的事,轮不到我们这些外姓家臣来嚼舌根。”
“从今天起,
让你们手底下的人都把嘴闭严实了,夹起尾巴做人。
谁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
惹怒了老爷子,别怪我阎彪翻脸不认人,执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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