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咱们俩得把湛哥伺候好了,让他舒舒服服地……”
话音未落,
乔婉青主动拉下了自已肩头的黑色真丝吊带。
这件原本就只是勉强蔽体的睡裙,瞬间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腰间。
那副常年锻炼、堪称完美的雪白曲线,
在客厅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李湛面前。
李湛靠在沙发上,眼神幽深如墨。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姿态各异、却同样心甘情愿臣服于他的绝色尤物,
体内的那股野性也终于被彻底点燃。
他一把拽住乔婉青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这个野心勃勃的女王拉进了怀里。
同时,另一只手穿过苏研的长发,
强迫她抬起那张清纯羞怯的脸庞,低头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红唇。
窗外,
沈阳城的夜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而在香榭丽舍的这间大平层里,
一场混合着酒精、野心、权力与原始欲望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帷幕。
丝绸摩擦的轻响、压抑不住的娇喘,
以及烈酒洒在地毯上的香气,交织成了一首最糜烂也最动人的夜曲。
没有人在乎明天会有多少人流血,
在这个封闭的温柔乡里,
她们只知道,
自已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身心俱碎,却又甘之如饴。
——
夜深了。
白山的天气比沈阳要凉爽一些,
尤其是一场秋雨过后,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寒意。
一处高档住宅小区的顶层复式公寓里,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带出一阵氤氲的白色水汽。
白曼裹着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她伸出白皙的手,
轻轻抹去镜面上凝结的雾气,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已。
这是一具足够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
曲线曼妙,腰肢纤细,常年的保养让她的皮肤像瓷器一样光滑。
曾经,她就是靠着这副皮囊,
一步步爬上了刘三刀的床,成了白山地下世界里人人敬畏的“嫂子”。
可是,刘三刀死了。
那个曾经在白山呼风唤雨的男人,在李湛面前连个回合都没走上,就灰飞烟灭。
紧接着,
李湛以雷霆手段扫平了刘三刀手下那些心怀鬼胎的堂主、亲戚,
把那些试图染指白山地盘的饿狼杀得干干净净。
然后,李湛把她推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
现在的白曼,是整个白山名义上的掌舵人,风光无限。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来给她请安、送礼,一口一个“曼姐”叫得比亲娘还亲。
但白曼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切不过是水月镜花。
她太了解道上那些男人的心思了。
他们现在敬她、怕她,
不是因为她白曼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而是因为她背后站着一尊杀神。
只要李湛一句话,
她今天能坐在金丝楠木的太师椅上,明天就能被人沉进白山郊外的水库里。
她不想再回去过那种仰人鼻息、随时可能被当成物件一样送来送去的日子。
她要在这个吃人的江湖里真正活下来,活得安稳。
第一次见到李湛的时候,
她确实动过心思,想把自已献给那个犹如天神般的男人。
但李湛的眼神太冷,冷得像刀子,根本没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她知道,那种级别的枭雄,不是她这种人能拿捏得住的。
既然成不了李湛的女人,那就必须成为他核心圈子里的人。
白曼的脑海里,
浮现出一个铁塔般敦实、沉默寡的身影——阿旺。
阿旺是李湛的同门师弟,
从东莞长安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李湛,一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交情。
李湛回沈阳布局,特意把阿旺留在了白山,
美其名曰是帮她“镇场子”,其实也是一种监视和掌控。
白曼很清楚,
只要能把阿旺彻底绑在自已的船上,
那她这个“曼姐”的位置,才算是真正坐稳了。
镜子前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她解开浴巾,转身走向衣帽间,精心挑选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真丝长裙。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外面披了一件轻薄的黑色羊绒开衫,
既不会显得太过轻浮,又能在走动间将那份成熟女人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喷上一点淡淡的玫瑰香水,白曼拿起车钥匙,走进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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