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总不能真派个兄弟天天去管那些风月场和高利贷的烂账。”
李湛看着他,眼中透着看透人性的通透,
“这种女人,就得有根结实的柱子靠着。
如果你拒绝了她,她为了自保,迟早会去找其他男人。
到时候,
咱们的盘子里混进了外人的手,反而是个麻烦。
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已兄弟。
只要你把她收服贴了,白山这边,我就彻底放心了。
当然,到时候怎么选,看你自已。”
回想起李湛的话,阿旺端起酒杯,跟白曼轻轻碰了一下。
“他们都走了,那咱们俩慢慢喝。”
阿旺的声音有些粗哑,透着一股男人的沉稳。
白曼脸颊微红,酒精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她单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阿旺,
“旺哥,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轻浮的?
大半夜跑来找男人喝酒。”
“没有。”
阿旺摇摇头,实话实说,
“你是个想活命的聪明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轻轻敲碎了白曼心底最后的一丝伪装。
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叹了口气,苦笑道,
“聪明有什么用?
在这道上混,
女人要是没个能打能扛的男人护着,长得越好看,死得就越惨。
我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自已选一次。”
她定定地看着阿旺,
“旺哥,
我知道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我白曼不贪心。
我只想在白山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不用半夜听到狗叫就吓得发抖。
只要你肯护着我,
以后在白山,你就是我的天,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白曼算是彻底把自已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交出了所有的底牌。
阿旺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却又媚骨天成的女人,
心里那根属于男人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喝得差不多了。
走吧,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阿旺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夹克穿上。
白曼心里一喜,顺从地站了起来。
两人没有开车,沿着老城区路灯昏黄的街道慢慢往回走。
秋风一吹,白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阿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风口,用宽厚的身躯替她挡住了冷风。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白曼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以前跟着刘三刀,
那男人只知道在床上折腾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粗中有细的体贴?
她大着胆子,借着高跟鞋崴了一下的由头,
顺势挽住了阿旺粗壮的胳膊,将半边身子都贴在了他身上。
阿旺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一路走到高档公寓的楼下。
“旺哥,
上去喝杯醒酒茶吧。
今天刚弄到了点上好的明前龙井。”
白曼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七分祈求,三分撩拨。
“好。”
阿旺点了点头。
复式公寓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玄关处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门刚一关上,“吧嗒”一声落锁。
白曼连鞋都没换,直接转过身,一头扎进了阿旺宽阔坚实的怀抱里。
那杯所谓的醒酒茶,谁也没有再去提。
阿旺像一座沉默的大山,任由白曼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颈。
女人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带着酒精的醇香,喷洒在他的喉结上。
“旺哥……”
白曼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已。
阿旺低吼了一声,常年练武带来的爆炸性力量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白曼纤细的腰肢,
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昏暗的客厅。
没有任何前奏的铺垫,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臣服。
黑色羊绒开衫悄然滑落,酒红色的真丝长裙在宽大的沙发上凌乱地散开。
白曼闭着眼睛,感受着属于这个男人的粗犷与力量,
那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压迫感,却奇迹般地填补了她内心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
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紧了阿旺结实的腰腹......
这种被绝对的力量彻底掌控、不再需要任何算计和伪装的感觉,
让她终于体会到了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在这个秋风微凉的深夜,
白山的地下世界里,
不仅有刀光剑影的厮杀,也完成了一场最原始的权力交接与身心捆绑。
李湛留下的这枚棋子,
终于按照他预想的轨迹,死死地钉在了白山这块版图的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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