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在没摸清中井手里到底攥着什么牌之前,暂时按兵不动。
等明天见过他,
探出神户本家的底,我们再决定……”
李湛冷笑了一声,
“是防守,还是直接掀了他们的桌子。”
这句轻描淡写却杀气四溢的话,落在安静的茶室里,
就像是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丁瑶眼底深处那团名为“野心”的火焰。
对于丁瑶这种在黑道泥沼里摸爬滚打、骨子里极度慕强的女人来说,
男人最大魅力,不是英俊的皮囊,也不是甜蜜语,
而是这种能把整个地下世界踩在脚下的绝对权力和极致的狂妄。
她看着主位上那个宛如魔神般深不可测的男人,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灼热起来。
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刚才那份谈论正事时的冷静被一种极度渴望的痴迷所取代。
“不管你明天做什么决定...”
丁瑶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拉丝的媚意。
她缓缓将手里那杯澄黄的茶汤放在桌上,
随后,整个人像一条柔软无骨的白蛇,顺着榻榻米一点点地朝着李湛爬了过去。
随着她的动作,
那件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白色居家和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
胸前大片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在茶室幽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爬到李湛的腿边,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双手如同藤蔓般攀上李湛那穿着玄色汉服的宽阔胸膛,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丁瑶这条命,还有曼谷的分部,都是你的。
既然明天要掀桌子,那今晚……
就让瑶瑶再好好伺候您一回。”
李湛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将野心和顺从揉捏得完美无缺的尤物。
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丁瑶那具滚烫娇躯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在外面厮杀了半个月,又连轴转地飞回曼谷,
李湛体内那股暴戾也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伺候?”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冷笑,猛地伸手一把捏住丁瑶纤细的后颈,
像拎着一只猫一样,
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压在宽大的实木茶台上。
“哗啦——”
茶台上的紫砂杯盏被扫落一地,但这声音瞬间就被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淹没。
李湛高大魁梧的身躯倾覆而上。
他身上那件玄黑色的汉服与丁瑶身上纯白的和服在激烈的动作中交织缠绕,
就像是一条出渊的黑龙,死死地将一条白蛇绞杀在怀里。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温柔的爱抚。
这是一场属于两个野心家之间最原始、最野蛮的碰撞。
丁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像是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野性。
双手用力抓紧李湛的后背,
甚至张开红唇,一口咬在李湛结实的肩膀上......
她想要在这场狂风骤雨中证明自已的价值,
想要在这个宛如帝王般的男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已的烙印。
茶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李湛骨子里的那股狠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侵略,不给怀里这个女人留下一丝喘息的余地。
丁瑶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抛上云端,又被狠狠拽入深渊。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城府,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被撕得粉碎,
只能化作一串串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泣音,在幽闭的日式庭院里回荡。
窗外,夜风拂过黑松。
“啪——”
庭院角落里,惊鹿的竹筒蓄满了泉水,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水花四溅。
而茶室内的榻榻米上,黑色的真丝与白色的绸缎早已凌乱不堪地散落一地。
这场充斥着征服与被征服、权欲与肉欲的激烈厮杀,
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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