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段天涯焦躁道,语气微冲。
他最烦早晨被打扰。
“天涯,是我!”门外,一道浑厚沧桑的声音响起。
“师父?”段天涯愣了一下,前去开门。
段天涯的师父乃是本宗的二长老,说起来有些可笑,他师父根本不会炼丹。
之所以成为师徒,也是因为一段缘分。
前些年二长老下山办事,巧遇段天涯,见他懂得一些炼丹技艺,便引荐加入了玄阳宗,而后顺理成章的拜在门下。
二长老不会炼丹,但人家位高权重,拥有不俗的权利。
段天涯能成为四品炼丹师,少不了二长老的帮助。
等段天涯打开小院的大院,他有点蒙圈。
门外站着的不止有二长老,还有宗门各大长老,以及玄阳宗主。
一双双眼睛全放在段天涯身上,冒着蓝光,好似被一群饥肠辘辘的鬣狗包围着。
段天涯浑身发紧,呼吸为之一滞,宗门高层突然集体到访,这是做甚。
“宗主,师父,你们有事?”段天涯小声问道。
“天涯啊,不方便让我们进去?”玄阳宗主笑盈盈道。
“是弟子失礼,各位长辈请。”段天涯侧身闪开。
到了屋内,段天涯忙于泡茶。
“不用麻烦了,我们不是来喝茶的。”玄阳宗主大手一挥制止道。
二长老红光满面,捋着胡子,笑的像是一朵盛开正艳的菊花,“天涯,据我所知你昨天下山了?”
“师父,弟子”段天涯表情尴尬,说笑不是笑,说哭不是哭。
昨日他确实下山了,所做之事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