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桌上依旧存在大量灰尘,说明很久很久没人动过了。”
“不出意外,原主人早就不在了。”
“大哥说的对啊。”宪翻锅眼前一亮,“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肆无忌惮了。”
“草,老子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
宪翻锅走到石门跟前,指着一个不会动的石门叫嚣,“一个死人还那么狂,擅入者死,唱哪门子高调啊。”
“知不知道老子外号叫什么。”
“说出来吓死你。”
“御剑狂少听没听说过?老逼登!”
陈星云一头黑线。
这家伙转变真快,刚才吓得缩头缩脑的像个乌龟。
现在趾高气昂,牛比都没他装的好。
“去打听打听,宗门哪个人听到御剑狂少不给三分薄面,哪个不喊声爷。”
“就连我师父,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低声下气,一抬手就把茶递到我的手里。”
这句话必须回去跟大长老证实一下,自家弟子是不是这么厉害。
不让宪翻过满地找牙,来一顿深刻的竹笋炒肉,都对不起他吹过的牛比。
“草!让你吓唬人!”宪翻锅罢,贱兮兮的在石门上踹了一脚。
忽然!
石门有了变动,整个水洞摇晃起来。
“啥情况?”宪翻锅傻眼了,脸色煞白煞白的。
“我怎么知道,快走。”陈星云感觉不妙,走为上策。
“哦!”
“轰隆隆!”后方突兀落下一道石门,将退路堵的死死的。
两人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千日如来掌。”陈星云几乎没有犹豫,对着拦住退路的石门便是一掌。
掌力浑厚,威力无穷。
然而,打在石门上如泥牛入海,不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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