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听到不夜天永怜的话语,金·索伦斯愣了下,随后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绕了半天、又是示弱又是叙旧,在这里等我呢,不夜天永怜。”
不夜天永怜单手托腮:“是哦,总不能真是纯快死了来见汝最后一面吧?”
“老金啊,吾和汝这种人、就算是死前最后一秒,也总是要算计一下的、哪有什么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啊。”
“吾坐在这里,已经算是某种‘任性’了。”
金·索伦斯叹了口气:“你尽管提吧,不过我可不能保证我会答应。”
他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悲伤。
不夜天永怜很意外:“哇,汝居然还真的愿意听一下吗,吾还以为还需要拉扯几轮、出让点利益呢。”
“非要说的话,你马上都要死了,其他许诺的实际利益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不夜天永怜’将死这件事本身,”金·索伦斯坦白地说道,“而且……我确实敬重你——无论作为对手、还是朋友。”
“所以,我愿意听听你这最后的请求。”
不夜天永怜歪头道:“既然汝这么敬重吾,就不能先答应了再说吗?”
金·索伦斯低声笑了起来:“呵呵,我也没有熟悉到那个地步吧,不夜天永怜……而且万一你提出来让我把半数股份转给不夜天火乐类似这种的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不夜天永怜露出了遗憾的神情:“诶,不能提让你转交股份这种要求吗?”
金·索伦斯脸色发黑:“我是看你快死了才给你面子的……你别太过分了,不夜天永怜。”
不夜天永怜笑着摆摆手:“开玩笑啦,老金……吾肯定不会提出让汝完全不能接受的要求的,那样提出来就没意义了。”
“汝也知道我有多精明……吾肯定会提出一个让汝听起来很肉疼但咬咬牙发现也不是不能同意的、使得汝往后十年想起来都会被恶心得够呛的方案。”
金·索伦斯看着不夜天永怜:“你都这么说了,我已经开始有点不想答应了啊……我现在可以反悔吗?我不想听了。”
不夜天永怜挑眉:“还是听一听吧,对你又不是没有好处。”
金·索伦斯颔首:“你快说吧……死期都快到了,别把你宝贵的生命时间浪费在和我扯皮上了。”
不夜天永怜笑了起来:“好噢,老金……尊敬的金·索伦斯阁下,我想委托你一件事。”
“在吾死后、去吾家里,把不夜天火树接走、让他和不夜天火弦一样,在万能通用商会挂个闲职。”
原本已经做好了听到某种非常难以接受的要求的金·索伦斯,听着不夜天永怜这话,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