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枇杷糖』作为『医生』、一直以来隐藏起了自己的真实实力。
从他一个照面就近乎秒杀了『人谷』这件事看来,他确实是有着足够强大的正面能力。
但即使如此……
付洛仍旧有自信,枇杷糖现在已经到了某种无可挽回的“绝境”之中。
因为……
这毕竟是林御亲手布下的局。
虽然付洛也不知道林御安排了什么、但是……
“老林都鼓捣那么久、布置那么久了……还能给这『医生』掀出什么风浪不成?”
只是、虽然付洛很有自信。
可枇杷糖那边,也好像同样很从容。
他没有理会付洛的挑衅与威胁,只是自顾自地又开口道。
“要在这里杀掉我吗……不过『导演』,你这个做派、好像也和我没什么分别啊。”
林御的声音响起:“你不会是要说什么‘我也要杀人所以没资格指责你’之类的鬼话吗?”
枇杷糖开口道:“当然不是,我们这又不是什么基督徒拍出来的哲思电影、教导人‘宽恕’、‘放下仇恨’之类的鬼话……你要是杀了我,当然也是正当的、和我杀掉付洛、眼睁睁地看着高山去死性质当然不同——具体的问题始终是具体分析的,把复杂问题简单化可不是好习惯。”
“我说的是……『人谷』。”
枇杷糖看向了脚下已经微微开始干涸、也早已没了气息的人谷,低声道:“你从刚才开始,也没有做任何营救他的举动……你也在眼睁睁看着他死。”
“『导演』……你本来也不是会顾忌‘无辜’之人的类型。”
枇杷糖说着,付洛冷笑道。
“自己杀的人也能道德绑架吗,真是够开眼的。”
枇杷糖摇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我可不是来和你分出谁是正义、谁是邪恶的,枇杷糖,今天我来,只是为了单纯的‘复仇’。”
林御的声音响起。
枇杷糖笑了起来:“是啊,我也意识到了……不过,这仍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没有像是『福尔波洛』说的那样、觉得你一定解决不掉我,但是我也没觉得……我一定会死在这里。”
“你确实不是寻常『二阶』、再加上会帮你的『施雷伯』,或许还有不夜城的什么家伙吧——但即使这些加起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林御低声道:“是吗,你的自信来源什么?难道你也是『四阶』不成?”
“不,那倒没有……『心域』是个可遇不可求的能力,而且我为了活下来,也差不多丧失了开启『心域』的能力了,”枇杷糖叹息道,“但是……『导演』啊,我比你见识过的任何一个『玩家』、哪怕是现今的『四阶』,都要有着更为深厚的底蕴。”
“你已经猜到了吧、我也是从上个版本活下来的『玩家』……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我是从上个版本之初就加入『死亡游戏』、一路活到了最后见证到且侥幸撑过了最终试炼的『玩家』。”
“并且……我和『将军』一样、都保留了自己的『玩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