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简妗的背影从转角处看不见。
薄景行这时走上前挡住她视线,垂眸盯她。
“干什么?”观砚被他看的心浮气躁,撞开他准备走。
薄景行牵住她手腕,轻轻拉住,“你刚刚说得很好。”
观砚斜睨他,重新侧过身,“吃多了?”
不等薄景行回答,她自洽又从容。
“我没怀疑自己。”
“我没说你怀疑自己。”薄景行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说得很好。”
“我本来就好,不需要你告诉我,我也知道自己很棒。”她又轻轻觑过去,“姐不用别人认可,也不会动摇。”
“当我没说,”薄景行指腹还贴在她脉搏上,感受到女人温热滑软的皮肤触碰指尖的触感。
“最好不说。”观砚略带烦躁地说:“别把你的价值体系当做衡量我的标准,男人太自恋就没人格魅力了。”
“好。”薄景行应声道。
“走吧,等会儿她反咬一口跟第六洲的保镖泄露我们的方位,我们就不好走了。”观砚甩开他的手,准备往外走。
“好。”薄景行跟上去。
两人顺着消防通道一路向下,观砚一边走一边用手机回消息,薄景行和她并行,一边注意她看路,随时准备拉她。
事实观砚走得很稳,哪怕她全程一心二用没怎么看路,也没出现偶像剧里女主崴脚的场面。
她稳稳下到二楼,突然停下脚步。
“sun说那女人又作妖给江伯父弄到派出所去了……”她顿了顿,突然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