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归墟灵界与外面毕竟不同，游灵各有执念，灵界众生向来以实力为尊，道长作为我灵界第一位访客，游灵们自然都想过来长长见识。”

宴柯嘴皮子的确厉害，直接就把姜莘莘这位灵界第一位访客，当做让游灵们长见识的物件了。他以为他是替贺思慕找回了场子，实际上依旧没有摸准贺思慕的脉搏，还在往贺思慕的对立面死命奔跑。

姜莘莘可没有替贺思慕或者宴柯打圆场的意思，直接笑开了花，“正如右丞所，灵界果然与其他地方不同，唯独尚武，别的什么都不管不顾――”

“只可惜，本座来灵界是来做客，不是来逞凶斗勇的，不然或许还能露上一手，让诸位开开眼。”

贺思慕无奈笑笑，面上作出一副不忍直视的丢脸模样，对姜莘莘赔笑脸：“让你看笑话了，我手底下这些都是没有脑子的，若有游灵别有用心，稍加挑拨便沸反盈天，真真让我头痛不已……”

宴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今日设计这一出，并不在贺思慕的意料之中，甚至极有可能已经给贺思慕添了麻烦，眼下他也只能强行打圆场：“还请道长勿怪。正如您与灵主所，我灵界游灵都因执念而来，化作游灵之后，灵力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长，他们无所事事，逞凶斗勇便成了常态，所以历代灵主都是灵界灵力最强者。”

姜莘莘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灵界是灵界，归墟是归墟，虽然灵界位于归墟之中，却只在偌大的归墟之中占据了很小的一块地方，又因为扶桑木的名声太大，被扶桑木指引和庇护的灵界就跟着成为了归墟之中声名最为显赫的地方。

不过，灵界的确不适合开辟冥界，因为灵界的日光再微弱，那也是有日光照耀，真正的阴灵根本受不住。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姜莘莘在灵界悄悄游荡了小半个月的功夫了，还是一筹莫展，整个人头都大了，也越来越没什么耐性了，贺思慕看她这样憋着一肚子火气的模样，有时候都感觉一阵心惊胆战的，赶紧找了个时间透露了一点消息：

“元莘道长，灵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作为灵主，纵然立下金璧法管理一二，却依旧只能靠着我一身高强的灵力来震慑，无法形成真正能用的律法。一旦我有个万一，那些游灵只会如同苍蝇一般冒出来，试图将我拉下灵主之位――”

姜莘莘呼出一口郁气，反问贺思慕：“所以灵主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贺思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向姜莘莘打听：“我也想知道元莘道长你想要做什么。或许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也许我们有互惠互利的基础也说不定。”

姜莘莘仔细打量了贺思慕一番，见她有几分真心，心里总算有些安慰，只可惜啊，她想要做的事情贺思慕还真不一定能帮上忙，毕竟她在灵界算是年轻的那一拨，没什么见识。

不过，姜莘莘也知道不能一上来就让人扫兴的道理，所以挑挑拣拣还是说了一点：“我不想游灵侵扰凡间，想要搞清楚游灵到底从何而来，更想知道灵界是如何诞生的。”

贺思慕一听就明白姜莘莘到底想要做什么了，惊讶于她目标宏大的同时，也十分敬佩她的心胸跟格局。

只可惜啊，正如姜莘莘所想，她好像的确帮不上什么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