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还想跟你谈谈。”
田勋照着镜子,镜子里的人头发白了大半,脸上都是岁月的沧桑,额头上的川字纹特别深,田勋笑了一下,特别难看。
“我没空,回来再说”
“爸,你要干什么去?”
“相亲”
田泰然……“爸,我想创业。”
“没钱”田勋擦了擦皮鞋往外走,就那脑子,还想着创业,真是一点苦不想吃,没福硬享。
“爸,你前些天不还说,家里的钱,我不出国也够我躺平了吗”田泰然追着问。
“你要是瘫巴了,吃口饭还是能供的起的”田勋头也不回的走了,就像大哥说的,人得自已成长,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他总护着,那是在害孩子。
田勋去相亲,两人都是体制内的,工作都很稳定,条件什么的相当,初次见面,双方印象都不错,但女方有个要求,就是想要个自已的孩子。
田勋同意,但跟女方说了他这边的情况,如果要孩子,只能辛苦女方,他的家庭工作性质都帮不了太多忙。
女方没什么意见,就算父母都在世,这个年纪了,不拖累儿女就不错了,还指望帮什么忙。
田勋又把未来孩子可能考不了公的事说了,宁可爱情有遗憾,不能婚姻有隐患,该说的说清楚。
这点女方清楚,这个年纪了找对象,不可能样样都让自已满意,那样的人有,但有几个没有家庭的,政策随时都在变,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
不利的条件双方都能接受,相亲成功,两个人留了联系方式,开始交往。
田贺田朗都提替田勋高兴,不管成不成的,田勋愿意迈出这一步,以后身边有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人,日子也没那么苦了。
田泰然想跟田勋较劲,田勋不搭理他,田泰然只能出去找工作,接连碰壁之后,田泰然不得不认清现实,低三下四的去求田勋,想去乡镇医院。
田勋也没真的不管,把田泰然安排去了乡镇卫生院,当然也是实习,以后的路怎么走,就看田泰然自已了。
邓明霞的案子很快就移送起诉,本来已经认罪的邓明霞,庭审上翻供,拒不认罪,激烈抗辩,一口咬定是家庭教育经济纠纷,只是留学的计划有分歧,入学通知书是准备的材料,没有非法占有一百二十万的想法。
公诉人拿出录音聊天记录,以及海外证明等证据。
邓明霞的律师提出异议,田勋有诱导犯罪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