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轩然看着同学群里,开始污秽语地攻击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她由于发育得早,上高一时都已经用d罩。
这是成年女性梦寐以求的尺寸,但对一个高中女孩儿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冬天还好说,穿着厚衣服,可以掩盖一下。
但到了夏天,校服换成t恤,便无法掩盖了。
她甚至为此感到羞耻,觉得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
有许多无聊的男生,也常常拿这个取笑她,受气包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此时同学群里,大家还是延续着从前的观念。
而且几年之后,那些没考上大学的男同学,经过社会的摔打和蹂躏,语更加粗俗放肆。
此时他们回想起高中女同学夏轩然的容貌与身材,是一种求而不得的心态。
既然得不到的,还不如毁掉。
春园儿无法理解这些同学的心情,明明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却对自己抱有那么大的恶意。
难道捧王丽娜,就一定要贬低自己么?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好不好。
凭什么名额被顶了,还要受到他们的嘲笑?
分明是他们做得不对,如今却还来讽刺自己,让自己受到二次伤害,凭什么?
就因为自己是个没有爸爸,没有依靠,孤苦无依的女孩儿么?
“你哭了?”
陈小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关心地问道。
春园儿擦了擦眼泪,强自装地坚强道:“没有,被烟呛了眼睛。”
其实她的举动,大家都看在眼里。
尤其老姑奶奶,为女儿的不幸遭遇感到心疼,但却无能为力。
陈小凡观察到,她是看了手机之后,才躲到旁边去默默流泪的。
于是平静地问道:“别人又刺激你了是不是?”
春园儿明白自己的掩饰很低级,根本骗不过别人,于是索性承认,哽咽:“他们那些人,追捧我那个同学就算了,还非要捎带上我,嘲笑我不自量力,敢跟财政局副局长的女儿抢岗位。
而且还是镇财政所的职位。”
陈小凡看了看表道:“没关系,我答应给你过问,这件事就不算完。
待会儿有个客人会到,交给他解决就行了。
他一定能为你主持公道。”
“什么客人?”春园儿眼睛红红的,抬头看着陈小凡。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段洪波左右手拎着礼盒,大踏步走了进来,春风满面地大声喊道:“小凡同志在家么?”
“说曹操,曹操到,”陈小凡微微一笑,迎了出去道,“段书记,年前挺忙的,我说不让你来,你怎么还是来了?”
段洪波爽朗地笑道:“我又不是来看你,我是来看望老人的。”
他拎着礼盒来到屋里放下,微笑着跟大家握手。
只不过他面对陈永康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两人岁数差不多大,叫大哥,有占陈小凡便宜的嫌疑。
叫叔叔,他也实在喊不出口,于是含糊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