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也被逼的没有办法。
他是太子,是大楚的储君!
在马上就要打仗了,他带着人跑了的话,那他怕是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觉得他胆小怯懦。
万一因为他的离开,军心动摇,导致失败,那麻烦就更大。
以后他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明知道留在此处很危险,可他也不能走!
哪怕他不用到一线去和讨逆军拼杀,他也要留在大沙镇渡口,表明自已不畏强敌,愿意与将士们同生共死的态度!
正当将领们劝说太子吴腾暂时移驾转移的时候,又有斥候闯入了客栈,大声喊了起来。
“报!”
“讨逆军正从三面朝着我们压来!”
“目前已经发现了讨逆军亲卫军团,黑甲军团的旗号!”
太子吴腾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对将领们道:“诸位将军,马上率军迎敌!”
“背靠大沙河列阵,先以防守为主!”
“只要坚持一日,大将军就能率领大军重新渡河!”
“届时再发起反攻!”
“遵命!”
现在军情紧急,几名将领眼看着太子吴腾不愿意离去,也没有时间再劝。
他们纷纷抱拳告辞,骑马冲出了大沙镇,去率领自已麾下的兵马准备迎战讨逆军了。
大沙镇外人喧马嘶,已经渡河的楚国军队各部在将领的呵斥怒骂声中,仓促结阵迎战。
当大沙河南岸大战在即的时候,大沙镇北岸拥挤着大量的无法渡河的楚国军队。
讨逆军骑兵突然袭击渡口,摧毁了浮桥,这打了楚国军队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被炸毁的浮桥,在北岸没有渡河的大将军沈长河面色阴沉如水。
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搞清楚讨逆军使用的这个大杀器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现在一个更加危险的局面摆放在他面前。
他们大楚军队过河的不到半数兵马,许多粮草辎重都还没过河呢。
这意味着已经过河的军队,要独立迎战讨逆军。
更重要的是,他们大楚的太子殿下也过河了!
一旦太子殿下有什么闪失,那他沈长河万死莫赎。
“马上派人泅水过河!”
“让他们背靠着大沙镇结阵迎战,固守待援!”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若是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他们!”
“遵命!”
有人急匆匆而去,准备寻找会游泳的人游过河去传达大将军沈长河的命令。
“马上重新架浮桥!”
“快!”
“遵命!”
在沈长河的催促下,拥挤在大沙河北岸的楚国军队不得不离开了渡口,撤退到附近的村庄和森林里歇息。
好几营的楚国军队则是负责搜寻渔船,砍伐树木,准备在渡口重新架浮桥到对岸去。
当沈长河他们在忙着重新架浮桥的时候,讨逆军的亲卫军团,黑甲军团一部在节度使曹风的率领下,已经逼近了南岸的大沙镇渡口。
曹风在一众参军和亲卫的簇拥下,抵达了距离大沙镇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庄。
曹风顺着木梯,爬上了一处财主大院的房顶。
站在房顶上,视野极好,可以看清楚不远处旗幡密集,人头攒动的大沙镇外情况。
“节帅!”
总参军张永武指着不远处道:“现在渡过河的楚国军队约有七八万人!”
\"他们现在都聚集在大沙镇周围,准备背水一战呢。\"
“而且我们发现了他们的太子吴腾的旗幡也在大沙镇!”
曹风一听这话,当即来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说,吴腾也过河了?”
“八九不离十。”
“哈哈哈!”
曹风哈哈大笑说:“咱们半渡而击,没有想到还捞到了一条大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