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侧翼,楚国军队飞鹰营的将士提着长刀,举着盾牌,朝着讨逆军展开了反扑。
“杀啊!”
飞鹰营是楚国军队雷霆军所属的精锐,他们突然的反击,打了讨逆军一个措手不及。
在这地段负责进攻的讨逆军黑甲军团步军面对那些疯狂杀来的楚国军队,他们拼死抵挡。
可是飞鹰营的攻势太凶猛了。
黑甲军团的这些步军又是几个月前新编的兵马,也战阵厮杀的经验远不如别的讨逆军。
“噗哧!”
“啊!”
楚国飞鹰营的将士手里的刀子横劈竖砍,他们悍不畏死地向前冲锋,杀得讨逆军黑甲军团步军节节后退。
在刀光剑影中,不断有讨逆军黑甲军团步军营的将士被砍翻在泥水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挡不住了!”
“快来帮忙啊!”
有黑甲军团的军官拼命抵挡几名楚国兵的疯狂攻击,他的身上全都是冒血的伤口。
战场上一片混乱,他的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扭头望去,他手底下的将士都陷入到了围攻,岌岌可危。
“噗哧!”
锋利的长刀劈来,这黑甲军团的军官躲闪不及,脖颈上挨了一刀。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仰翻倒地,砸在了满是泥水的水田里。
“杀啊!”
那楚国兵飞鹰营的人顺手又对着他胸口补一刀,彻底将这黑甲军团的军官杀死。
鲜血汩汩而流,这黑甲军团军官的周围鲜血和泥水混合在一起,朝着周围溃散。
无数的楚国军队飞鹰营的将士踩着尸体和泥浆,继续向前突击,势不可挡。
在楚国军队的猛攻下,原本向前进攻的几千黑甲军团的将士被打的溃不成军,狼狈后退。
“副总兵官大人!”
“挡不住了!”
“这些楚国兵完全不要命啊!”
黑甲军团的一名营指挥使跟着兵马溃退下来,迎面撞上了黑甲军团的副总兵官耿安。
耿安看了一眼这名浑身泥浆,狼狈不堪的营指挥使,面色阴沉如水。
他们的大军正在朝着楚国军队猛攻,楚国军队已经被挤压在了大沙镇这一方圆不到十里地的区域内。
只要他们猛打猛冲,就能将这些楚国军队全歼或者赶到河里去喂鱼。
可他们这一方向竟然被楚国军队反击得手,杀得几个营的兵马都溃败下来。
这让副总兵官耿安也火冒三丈!
简直丢人!
“马上带人反击!”
副总兵官耿安怒吼道:“他们不怕死,咱们也不能怂了!”
“副总兵官大人,他们人多势众,各营都垮下来了,这上去就是送死啊。”
这黑甲军团的营指挥使对耿安道:“不如撤到后边去整队再战。”
“现在周围都是我们的兵马,晾他们也不敢追击太远......”
耿安看这营指挥使还在讨价还价,当即气得拔出了刀子。
“我让你带兵反击!”
“你再敢后退,我杀了你!”
这营指挥使看到架在自已脖子上的长刀,并没有多少害怕。
“副总兵官大人,我刘老三跟着左总兵官出生入死这么多年......”
这刘老三是从当初一个马贼一步步爬上来的,算是总兵官左斌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