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必须要反击,必须击退讨逆军夺回大沙镇,他们才有腾挪的空间。
一旦被挤压在渡口附近的河滩上,无遮无拦的,要么被赶到河里喂鱼,要么沦为活靶子。
太子吴腾的侍卫长带着两百余名侍卫拔出了长刀,冲到了通往渡口的大路上。
“刷!”
泛着寒芒的长刀对准了那些狼狈溃逃过来的楚国将士。
“太子殿下有令!”
“擅自后退者,杀无赦!”
侍卫长厉声呵斥道:“现在马上掉头杀回去,夺回大沙镇!”
“谁敢不从,军法从事!”
面对杀气腾腾的侍卫队,那些奔逃而来的楚国溃兵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畏惧色。
可是让他们现在掉头杀回去,他们的心里也在犹豫踌躇。
现在兵马都被冲乱了,讨逆军如狼似虎。
此刻掉头杀回去,那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讨逆军杀来了!”
“前边怎么不走了!”
“再不跑就没命了,快让开啊!”
“......”
正当溃兵被拦住的时候,后边又响起了惊呼声。
无数嘈杂的声音传来,在呵斥怒骂声中,大量的溃兵拥挤了过来。
前边那些被挡住的溃兵也被后边蜂拥而来的溃兵冲的七倒八歪,站不住脚。
“站住,站住!”
“回去!”
“谁敢后退,我砍了他!”
侍卫长挥舞着长刀,厉声呵斥着,欲要阻拦被挤压过来的溃兵。
可是溃败下来的人太多了,人山人海,他们这两百余人的侍卫队在这么多溃兵的面前,太渺小了。
场面愈发的混乱,面对不断推搡的溃兵。
侍卫长也额头直冒冷汗。
“杀!”
眼看着局势要失控,这侍卫长手里的长刀朝着一名溃兵劈了过去。
“啊!”
那溃兵躲闪不及,脸上挨了一刀,惨叫着扑倒在地。
余下的侍卫们也都提着刀子砍杀那些不听招呼的溃兵。
长刀挥舞,惨叫声不断。
“他娘的!”
“有本事去和讨逆军打,杀自己人算什么本事!”
“狗日的!”
“不想让老子活,那就都别活了!”
“......”
太子吴腾的侍卫督战队对溃败下来的楚国兵动手,也激怒了不少楚国兵。
他们挥舞着兵刃,砍向了侍卫督战队。
侍卫督战队别看他们的装备好,地位高。
可是比起战阵厮杀,他们还不如这些一线作战的大头兵。
这些大头兵现在为了活命,什么也顾不得了。
在混乱中,两百余人的侍卫督战队很快就被蜂拥而来的溃兵冲散了。
侍卫长在砍翻了几名溃兵后,也被一名溃兵捅死在地上。
大量的溃兵不受控制地涌向了渡口,在他们的身后,讨逆军的兵马正整队整队地猛扑上来。
看到南岸的战事呈现一边倒的姿态,在北岸的大将军沈长河急得直跺脚,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吹号,让他们反击,反击啊!”
“跑什么啊!”
“他们手里又不是烧火棍!”
看到渡河的兵马被讨逆军杀得溃不成军,沈长河这位大将军在大声嘶吼着,可是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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