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已经无力回天了!”
“您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有将领面色沉重地走到了大将军沈长河的身旁,开口问道:“还要继续搭浮桥过河吗?”
大将军沈长河从冒着滚滚浓烟的对岸收回的目光,拳头捏得吱嘎响。
他承认,他小瞧了讨逆军节度使曹风。
谁能想到,他派出一支偏师大张旗鼓地朝着他们的都城江州进攻。
实际上却埋伏在此处,对他们半渡而击呢。
他们的大军一路急行军紧急回援,在此处遭遇突然的攻击,直接被打懵了。
已经渡河的七八万兵马算是完了。
他们如今余下的兵马纵使强渡冲过去,恐怕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也没有把握能击败讨逆军了。
特别是讨逆军在战场上使用的那震天响的玩意儿,这才是让沈长河最为忌惮的东西。
他们的浮桥就是被这东西摧毁的。
“曹风的主力军队出现在此处,那攻向江州的定然是讨逆军的偏师。”
“一支偏师,以国都的守军,对付起来应该不难。”
“我们现在不用急着回援江州了。”
这一仗他们虽然吃了大亏,可至少他们的国都短时间就没有被攻破的危险。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现在我大军一路急行军到了此处,已经人困马乏。”
“若是强渡与讨逆军决战,恐怕正中他们下怀。”
大将军沈长河吩咐道:“全军去沙洲城休整!”
“遵命!”
大将军沈长河眼看着对岸大势已去,当即下令滞留在北岸的楚国军队转向,开往最近的沙洲州城休整。
在沈长河的命令下,那些滞留在北岸的楚国军队怀着憋屈的心情,重新整队撤离了北岸。
到了傍晚的时候。
北岸除了楚国军队留下的一些斥候哨兵监视南岸外,主力兵马已经尽数撤走。
北岸变得安静了起来。
可是南岸却是一片喧嚣。
成批成批的楚国俘虏在讨逆军的押解下,开往不远处的村子临时关押,等待进行甄别。
战场上还有堆积如山的尸体,散落的到处都是各种盾牌,兵刃、旗幡和钱粮等物。
讨逆军的将士与楚国军队恶战一场,他们大获全胜,可这善后的事情也不轻松。
曹风这位讨逆军节度使在亲卫的簇拥下,抵达了尸山血海一般的战场。
即使战事已经结束,可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
讨逆军的参将、指挥使们亲临一线冲杀,他们浑身也满是泥尘血污,不少人还带伤。
“拜见节帅!”
参将何鹏正在大沙镇指挥将士清理大街上那堆叠的尸体,见到曹风过来,主动迎上来行礼。
“受伤了?”
曹风见到何鹏的脖子上缠着渗血的纱布,关切地询问起来。
“不碍事。”
何鹏心有余悸地对曹风道:“脖子上让狗日的楚国兵划了一刀,幸好的往后躲了一下,只是划破了皮,不然就见不到节帅了!”
何鹏看似神态轻松,可是曹风却能够想象到其中的惊险。
“你们这一仗打得好!”
曹风对着何鹏的胸口捶了一拳头:“打完仗,论功行赏,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嘿嘿!”
何鹏咧嘴一笑:“节帅,这几年您赏赐的宅子,金银财宝已经足够我花一辈子了!”
“我现在就想跟着节帅您打天下,争取早日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过上和我一样的好日子!”
“好,有志气!”
曹风对何鹏道:“放心吧,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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