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左翼,尸横遍野,喊杀声震耳欲聋。
在惨烈的战场上,讨逆军疯狂的进攻一波接着一波。
战场上的楚军浑身浴血,彼此分散在各处,陷入到了苦战。
“老刘!”
“老刘!”
一名楚军营将在数十名亲卫提刀亲卫的护卫下,冲到了一面楚军营旗下。
“老张!”
“你怎么来了!”
另一名楚军营将正率领麾下的兵马试图重新结阵对抗疯狂进攻的讨逆军。
见到熟悉的老弟兄,他也吃了一惊。
他招呼了一声,数十名楚军冲出去,击退了围上来的讨逆军将士,将老张给接应到了他们的大阵中。
“你怎么自已跑过来了!”
“你手底下的弟兄呢!”
“我们两营合兵一处,互相有个照应......”
“完了!”
喘着粗气的张姓营将脸上满是绝望色。
“我手底下的将士已经被打散了!”
张姓营将指了指数十名浑身血污的将士道:“我身边就这么一点人了!”
“嘶!”
那刘姓营将听到这话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一营少说也有两三千人。
可现在只有数十人了,这情况比他想象的糟糕。
“老刘!”
“大势已去!”
“我侧翼的黑虎营已经溃散掉了!”
“周偏将也阵亡了!”
那张姓营将喘着粗气,对老刘道:“继续打下去,咱们非得都死在这里不可!”
“撤吧!”
那刘姓营将闻,面露犹豫色。
“没有军令撤退,那就是临阵脱逃,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张姓营将闻,急得直跺脚。
“你怎么这么糊涂!”
“现在将军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咱们何必在这里苦撑!”
这张姓营将对刘姓营将道:“这都是咱们家乡的子弟兵!”
“你真的忍心让他们都拼光吗!”
刘姓营将扫过战场,看到自已手底下的将士正与讨逆军血战肉搏,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营将大人!”
“顶不住了!”
有人从血肉横飞的战场退了下来,浑身都在冒血。
“不能再这么拼了!”
“再拼下去,咱们老本都拼没了!”
“这些讨逆军全压上来了!”
“他们源源不断,怎么杀都杀不完!”
“我手底下的弟兄已经打光了!”
这人说完后,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吴兄弟!”
“吴兄弟!”
刘姓营将蹲下身躯,看到这名从前边退下来的军官已经气绝身亡。
“老刘!”
“别硬撑了!”
“这狗日的陆景压根就不会打仗!”
“咱们何必为他将命葬送在这里呢!”
“咱们要是死了,家里的爹娘怎么办!”
听到这话后,刘姓营将的心里产生了动摇。
他们在这里血战拼杀,已经陷入到了苦战。
可大将军陆景并没有派遣一兵一卒支援他们。
眼看着手底下的将士不断倒在血泊里,他的心也在滴血。
“撤!”
“向中军大阵方向靠拢!”
他看到周围黑压压扑上来的讨逆军,他知道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让他临阵脱逃,他却不敢。
在这刘姓营将的率领下,楚军的残兵败将拖着疲惫的身躯,试图朝着中军大阵的方向靠拢。
可是他们还没靠上去,看到中军大阵已经被讨逆军打得稀巴烂了,中军各营死的死,逃的逃,已经崩溃了。
“完了,完了!”
“彻底没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