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从战场上死里逃生的楚军残兵败将,他们不久后就会撞上准备抄他们后路的讨逆军轻骑兵。
面对那些弓马娴熟的讨逆军轻骑兵,这些失去了建制,宛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楚军能不能逃出去,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这观战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
曹风的目光从战场上收了回来。
战场上的喊杀声已经逐渐向南移,距离太远,他这里已经看不真切了。
各军团追歼敌人的经验丰富,所以已经不需要他操心了。
曹风离开了观战的小土坡,回到了战场后方的一处临时营地。
在讨逆军的将士在前方的战场与楚国军队鏖战厮杀的时候。
成千上万的民夫,已经将大量的粮草源源不断地运抵距离战场不到十里地的临时营地。
临时营地中的粮草已经堆积如山。
曹风返回的时候。
大量的民夫已经抬着担架朝着血腥气弥漫的战场急进,他们要去负责清理战场,抬运伤员了。
曹风这位节度使已经颁布了追击的命令,他返回营地吃了一顿饭后,直接脱了衣衫,呼呼大睡起来。
别看他在外人面前一副信心十足,表现出沉稳的姿态。
可只有曹风自已清楚。
他如今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高位,可不想马失前蹄,搞坏如今的大好局面。
楚国军队是经制之军,这打仗还是颇有几分悍勇的。
所以他一直亲临一线,亲自盯着,不然他不放心。
好在讨逆军的将士没有让他失望。
他现在终于可以睡一个踏实觉了。
......
大楚,江州。
阴暗潮湿的天牢中,大将军沈长河披头散发,蜷缩在一堆稻草上歇息。
他自从被免职下狱后,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一段时间除了偶尔有曾经的亲朋旧友关照送了一些酒肉进来外,皇帝对他没有任何的惩处。
现在太子吴腾的葬礼已经结束,可皇宫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关于处置他的消息。
沈长河虽然也写了上奏的折子,也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最近十多天,亲朋旧友的联系也断了。
现在每日待在阴暗潮湿的天牢中,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让沈长河也格外地烦躁。
“踏踏!”
脚步声响起。
沈长河睁开了眼眸,看到了一名太监带着几名麒麟军的军士出现在了不远处。
看到宫里终于来人了。
沈长河这位大将军当即爬了起来。
现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关着,让沈长河早就憋坏了。
现在他迫切的想知道,皇上对他是一个什么态度。
“公公!”
“可是皇上要召见我?”
沈长河这位曾经统领数十万大军的大将军,也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手抓着栏杆,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恳求亲自去向皇帝请罪。
那太监面对大牢内的浑浊空气,捂了捂鼻子。
“沈大将军!”
“皇上为国事操劳,现在没空见你。”
这太监扫了一眼披头散发的沈长河道:“你护卫太子殿下不力,以至于太子殿下薨了。”
“这动摇的可是国本!”
沈长河痛心疾首地说:“我有罪!”
“皇上念在你对我大楚有功的份上,决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这太监招了招手,当即有麒麟卫的人端上了一杯毒酒。
“喝了这杯酒吧。”
沈长河望着麒麟卫手里的那一杯毒酒,脸上满是错愕色。
他原以为皇帝关了他这么多天,心里的气已经消了。
他毕竟为他们大楚立下了无数的功劳,在军中的威望又那么高,家族也有不小影响力。
他已经做好了被削官削爵的心理准备。
可怎么也没想到,皇帝还是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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