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禁卫军总兵力实际上是比讨逆军兵力要多的。
可禁卫军的战力却弱了讨逆军一大截。
在战场的许多交战区域,讨逆军几千人就能压着对方上万人打。
这就导致禁卫军大将军夏长武手里看似兵马许多,可却陷入到了每一处防线都告急的被动地位。
“曹牧!”
总兵官曹进喊了一嗓子,一名年轻的骁将应声出列。
“总兵官大人有何吩咐!”
曹牧是并州曹氏子弟,如今担任并州军团骑兵指挥使,手底下有三千轻骑!
曹进指了指战场上那一面格外显眼的禁卫军帅旗,眸子里满是冷色。
“给你一个斩将夺旗的机会!”
曹进对骑兵指挥使曹牧道:“你统帅骑兵营杀进去,将夏长武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曹牧看了一眼战场那那隐约可见的禁卫军帅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眸子里满是兴奋色。
“遵命!”
曹牧拨转马头,直奔骑兵营集结的地方而去。
看到曹牧这位指挥使返回,那些在原地歇息的骑兵们纷纷地站起身,围了上去。
曹牧看了一眼一直待在后边,跃跃欲试的骑兵们,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并州骑兵将士们!”
“总兵官大人有令!”
“要我们去砍了禁卫军大将军夏长武个的脑袋!”
“你们有没有信心!”
并州骑兵们听到他们的任务是攻击对方的主帅,他们也都精神一振,变得无比亢奋。
“斩杀夏长武!”
“斩杀夏长武!”
“斩杀夏长武!”
并州骑兵营的将士们挥舞着兵刃,爆发出了震天的呐喊声。
“进攻!”
曹牧手里的马刀向前一挥,率先策马冲向了战场。
三千并州骑兵营的将士们纷纷翻身上马,宛如滚滚洪流一般,冲向了喊杀震天的战场。
“骑兵来了!”
“我们的骑兵来了!”
看到那滚滚而来的骑兵,战场上正在往前冲杀的讨逆军将士也都士气大振。
他们纷纷朝着两侧避让,给骑兵让出了一条进攻的通道。
“讨逆军万胜!”
骑兵们踩着鲜血染红的烂泥,宛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大将军夏长武的方向。
他们刚冲进战场不远,前方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禁卫军。
这些禁卫军正在与讨逆军进攻的兵马混战。
看到骑兵上来了,那些气喘吁吁的讨逆军将士迅速地让开。
“杀啊!”
讨逆军的骑兵风卷残云一般杀进了密集的禁卫军队伍中。
“嘭!”
有躲闪不及的禁卫军被彪悍的战马撞上,当场被撞的倒飞了出去,而后重重地砸落在地,骨头都被撞断了。
“噗哧!”
骑兵指挥使曹牧控制着战马,避开了地上的尸体防止被绊倒。
他精准地一刀劈向了一名禁卫军,那禁卫军惨叫声,扑倒在地。
就在他斩杀这名禁卫军的时候,无数的骑兵已经跃过他,杀进了禁卫军的人群中。
只见雪亮的马刀挥舞,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面对这些滚滚而来的讨逆军骑兵,方才苦苦支撑的禁卫军就宛如纸糊的一般,被撕扯的粉碎。
“杀啊!”
骑兵所过之处,禁卫军死伤一片,留下了遍地的残肢碎体。
那些讨逆军的步军见状,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他们大呼小叫地跟着骑兵撕开的口子,疯狂地朝着前边冲击。
讨逆军的骑兵所向披靡,凡是挡在他们前边的禁卫军,要么被他们冲散,要么被他们踩在了脚下。
曹牧这位骑兵指挥使不到片刻的时间,袍甲上就被敌人的鲜血染红,看起来更加的凶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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