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香芹头也不抬的说,“你怎么也叫她阿珍啊,你得叫人家郑老师。”
“好没好上的我也不清楚,小强那个人说的话,谁敢信啊。”
郑阿珍那人她接触的不多。
只在她来供销社买东西时,说过那么几句话,瞧着挺清冷的一个姑娘。
感觉跟陆强国不是那么配。
当然,她说的是陆强国配不上郑阿珍。
那郑阿珍跟陆强国在一起,确实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不过她听说郑老师家里情况不太好,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委曲求全跟小强好了?
两人到底好没好,谁也不知道,都是听陆强国来供销社打电话时,跟她们吹嘘的。
到底咋回事,只有郑阿珍自已清楚了。
严秋啧了一声,“我觉得够呛,人家郑老师咋能看上陆强国啊。”
“不过。。。。。。你注意到没。。。。。。”
“注意啥?”张香芹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严秋裹了裹两边的被子,继续说,
“小强啊,他今年冬天瞅着比去年干净多了。”
“你忘了啊,去年他身上那衣服穿的都包浆了,袖口领口黑的锃亮。”
“衣服埋汰点那也说的过去,天冷,谁家也没那么多衣服换。”
“但是他身上那味道。。。。。。。”
想起去年陆强国身上的复杂味道,严秋嫌弃的嘴撇二里地,脑门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离八里地都能闻到他身上骚了哄的味道。”
“你再瞅瞅今年,他收拾的多利索啊。”
“我前几天还看到他换外套了,干净的很。”
“那脖子上牢固了半年的皴也没了,瞧着跟变了个人一样。”
“这要是没跟阿珍。。。。。。郑老师好上,他能收拾的这么立整?”
她跟郑阿珍也没那么熟,遇到都是叫郑老师的。
只是陆强国总是一口一个‘阿珍’的在她们面前说,她听习惯了,总会不注意就叫出来了。
哎,说起来,她都有点嫉妒郑阿珍了。
她以前嫌弃陆强国埋汰,谁能想他一处对象就变干净了呢。
不仅如此,那陆强国瞅着抠搜的一个人,对对象可好了。
她经常看到小强龇着个大牙,拿着东西去送郑阿珍。
反正小周给小芹送东西的时侯,那小强一准也会给郑阿珍送。
她都看到过好几次了。
陆家的男人都挺疼媳妇儿的。
可惜了,大好的机会,她一个没捞着。
“。。。。。。是吗!?”张香芹的手微微一顿,拧眉仔细想了下,
“好像确实比去年干净了不少。”
“不过那也有可能是他在追求郑老师,所以收拾了一下。”
“郑老师那边没说跟小强处对象了,咱们可不能乱传啊。”
她跟小周处对象那么久,都没在外面乱说,直到定亲后,才公布出来。
她觉得这样才好,才是对女通志的保护。
只是处对象又没有定亲,那要是传出去后又分手了,以后郑老师在岛上得多尴尬。
毕竟岛就这么大,抬眼看过去都是眼熟的人。
“我去哪里乱传啊。”严秋翻了个白眼,“我就跟你说说。”
“他们处不处对象,跟我又没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