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雪挑眉看向西屋,脚步往那边挪了两下。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
“轰”的一声惊雷,搞得她小心脏咯噔一下。
还没等她仔细听,堂屋里突然就亮了。
黑大爷拿着蜡烛从东屋走了出来,看到宋白雪站着的位置,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都别在门口站着了,那雨大,容易淋到。”
“来,坐下休息休息,我给你们倒点热水喝。”
黑大爷走到一张低矮的看不出原色的四方桌边,拿着蜡烛往桌上滴了几滴蜡,趁着没凝固,把蜡烛黏了上去。
放好蜡烛后,他抬手护了下摇晃的火焰,扭头对着宋白雪说,
“小娘姑,把大门关上,风太大了,蜡烛都站不住。”
宋白雪看了眼摇晃的火光,走到大门口,把咯吱咯吱的木门关上。
木门一关上,风小了很多,打进屋里的雨水也少了很多,只有门槛下面还有雨水在一点点渗透进来。
这木门。。。。。。聊胜于无吧。
要是风雨再大点,怕是能把这朽木一样的木门给吹散架了。
屋里风小了,黑大爷放开了护着蜡烛的手。
他笑眯眯的看向宋白雪,
“扶着你爸先坐下休息下,我去给你们倒热水喝。”
他的眼神在宋白雪脸上转了一圈,艰难的挪开后,龇着个大黄牙朝着东屋走去。
宋白雪扶着陆老爷子走到小饭桌边。
那黑漆漆的凳子。。。。。。黑漆漆的桌子。。。。。。
看得宋白雪眼前一黑又一黑,恶心的都不想坐下。
这人埋汰啊,东西也都跟着埋汰。
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家。
刚刚大门敞开着,外面电闪雷鸣的,空气中都是泥腥味,都没注意屋里的味道。
现在这门一关,才感觉到这屋里有多难闻。
霉了哄的,骚了叽的,还有点淡淡的臭味夹杂着一丢丢血腥味。
尤其是靠近桌子后,那股子骚了哄的血腥味特别明显。
陆老爷子脸颊抖了两下,忍着恶心弯腰拿了个还算干净的凳子,用袖子擦了两下,递给了宋白雪。
宋白雪瞅着陆老爷子那瞬间黢黑的衣袖,嘴角抖了好几下。
小板凳也能这么脏,这黑大爷也是牛逼了。
在黑大爷出来前,爷孙俩擦了两条小板凳,坐在了小桌边。
瞅着老实坐在桌边的两人,黑大爷嘴角都笑歪了。
“来来来,喝水。。。。。。”
黑大爷一手端着一碗水,放到了两人面前的桌上,顺手拉了一个板凳,坐在宋白雪旁边,歪着头龇牙看着她,
“小娘姑,快喝,喝了身上就暖和了。”
哎呀呀,这姑娘是真漂亮,越瞅越得劲。
今天这山没白上。
他就说嘛,几天前他半夜起来尿尿时,借着溜圆的月光,看到个漂亮姑娘往山上去了。
当时他还以为见鬼了。
第二天早上特地跑去山脚查看了一下,确实有脚印,说明他没看错。
这两天他又在村里打听了一下,村里没有哪家小娘姑进山,那说明去山里的是别村的小娘姑。
想到月光下那美丽的小嫩脸,他心里就一阵荡漾,在山脚等了好几天,愣是没等到小娘姑下山。
这可把他急坏了。
那么好看的小娘姑要是在山里被野兽给吃了,那也太可惜了。
他一咬牙,就决定去山里找找。
爬到山顶上看一下,没看到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