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人瞅了两眼后啥也没发现。
他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院门和堂屋门,宋白雪都没有栓上,就是为了方便小八嘎进来。
从这人两声的“老黑”,她听出来有点小八嘎的口音。
这人八成就是小八嘎了。
鬼鬼祟祟的样子,也没多冷的天,还戴个类似鸭舌帽的黑色毛线帽子。
一瞅就不像是好人。
她一路瞅着那人推开了堂屋的门,脚步声停在了东屋门口。
“老黑,起床了!”
“嘭!”的一声,男人使劲拍了下房门。
门吱哑呀几声,嘎吱吱晃悠两下,缓缓的打开了。
看到宋白雪的一刹那,男人愣了一下,伸手就往裤兜掏去,眼神警惕的盯着她,与此通时还麻溜的问了一下,
“你是谁!!?”
他话音还没落下,宋白雪已经一脚踹飞了他。
随着男人飞出去,他裤兜里摸的枪也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男人压根没想到,一个女人一句话不说,上来就给他一脚的。
关键是这一脚又大力又快速,他的没来得及掏出枪,喊都没喊出一声,就弹射一样的撞到墙上,嘭的一声落在地上。
疼的他五脏六腑都要炸了。
男人爬起来就要去拿掉在半路的手枪,还没等他冲过去,一只脚就踩在他肩膀上,那力道大的,他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你。。。。。。到底是谁!?”
男人脸侧贴着地面,眼珠子斜楞的往上瞥,咬牙切齿的问。
宋白雪勾唇冷笑,“你是小八嘎吧?”
“一着急起来,小八嘎的口音老重了,臭的要命。”
宋白雪嫌弃的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几下。
男人怒瞪着她,“老黑呢?”
“你要干什么!?”
不反驳
,那就确定是小八嘎了。
但凡是龙国人,就没有人能接受被说是小八嘎。
在龙国,说别人是小八嘎,
那是很严重的侮辱。
不干你两下,那都不解气。
确定是小八嘎了,还有啥好说的,宋白雪掏出针,直接插到他脖子上。
她可没那个时间跟他绕弯子,直接吐真药水下去,问啥都会老实回答。
一针管药水打下去,小八嘎那睚眦欲裂的样子也没了,犀利的眼神也消失了,人也不挣扎了。
眼神呆滞的趴在地上。
宋白雪收起针管,问道,
宋白雪收起针管,问道,
“你们藏在哪个山头,多少人?”
“崩岩仔,52个人。”
“全是小八嘎吗?”
“有六个附近的村民,被抓上去干活的。”
“男女各几人?”
“四男两女。”
“你除了跟老黑联系,还有没有跟别的村民联系?”
“没有。。。。。。。”
“。。。。。。。”
该问的问完后,宋白雪把审问出来的消息写在纸条上,扔到了老爷子待着的那屋。
然后她把小八嘎扔到老黑的那个坑里,通样消掉了。
确定是哪座山后,宋白雪立刻启程赶路。
崩岩仔离老黑家还有点距离,要从村里东边的山翻过去,翻越两个小山头后,后面那座高山就是崩岩仔。
一般村民前面那两座山去一下就差不多了,很少有村民会去爬崩岩仔那么高的山。
主要是时间上来不及,两座山翻过去,半天时间就过去了。
再加上找山货,还要回去,如果去爬崩岩仔,那就得在山里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