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跑开后,郑阿珍脸上的红晕也慢慢退去。
她瞥了陆强国一眼,“不要这么说他们,孩子们很可爱的。”
这些孩子是她教过的孩子里最聪明的。
特别省心,很多知识点讲一次,就有一半孩子能记住,再来两次,基本都能学会。
要说脑子最不灵光的,就是朱大宝。
这孩子在低年级段里算是年纪大的那一波,但是特别爱哭。
学不会也哭,写作业也哭,困了也哭。。。。。。
就吃好吃的时不哭。
为了上好课,她不得不每天上课时,在兜里装小半块水果糖,在朱大宝哭的时侯,塞他嘴里。
这样才能安静的把课给上完。
不是她小气不给朱大宝一整颗糖,而是真给不起。
这一天上四五节课,得四五块水果糖,谁能遭得住。
把一块水果糖敲碎成四五块,还能坚持一天。
就这,都气的陆强国在课堂上骂了好几句‘该他的啊’!
好么,一骂又把朱大宝给骂哭了。
哎,想起朱大宝,她就头疼。
按照朱大宝那学习进度,怕是很难升到高年级段了。
这是要砸她手里了。
陆强国哎了一声,笑呵呵的点点头,目光扫了眼她手里提着的东西,
“阿珍,你去我家拿啥东西啊。”
“听我的,把这些东西藏你挎包里,带回去自个慢慢吃。”
最好分一包给他吃吃,那就完美了。
他都好久没吃桃酥了。
手里糕点票早就吃完了,粮票也不多,还得攒着结婚交给媳妇儿。
哎,对了!
他要娶媳妇儿了,那老头子不得表示表示啊!
明天就给陆大伟打电话去,让他提前攒着。
攒一个半月,然后赶紧寄过来,还能赶得上结婚用。
当初陆凛霄结婚,老头子可是给了红包的,除了红包,还把家底子都给小雪了。
那他结婚,拿个一千块钱,不过分吧。
实在不行,五百也行。
想想这几年没少从老头子那里骗钱,陆强国自动降了一半的钱。
郑阿珍小小的白了他一眼,“别瞎说。”
“哪有空手去别人家的,这是基本礼貌。”
小时侯她爸妈为了省顿饭,就让她和姐姐们去爷爷奶奶家蹭饭吃。
大伯二伯家的孩子去爷奶家,都会带个鸡蛋啥的。
爷奶看到他们开心的不得了,一瞅她们姐妹空手去了,斜眼就骂。
等吃饭的时侯,她们姐妹只有一碗能照人的稀饭。
就这还得被爷奶骂几句,说她们不孝顺,空手来吃白食啥啥哈的。
小时侯觉得很难堪,背地里没少说爷奶偏心。
后来慢慢长大后,她觉得爷奶说的对。
谁家粮食都不多,哪有多余的给别人吃。
空手去别人家吃饭,那就是吃白食。
陆强国嘿嘿一笑,“那不是别人家,那是咱们家啊。”
“等咱们结婚了,就是一家人。”
郑阿珍脸一红,“现在还不是,就得按规矩来。”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院门口。
院门一推开,陆强国就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