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才落,陆强国就已经坐到了床边,“奶奶说糯米饼子不好克化,你吃一个尝尝就行。”
“剩下的我来吃。”
说着,陆强国就拿起一个糯米饼子,塞到了郑阿珍手里。
油滋滋的热乎糯米饼确实很香。
郑阿珍一只手接在饼子下面,微微往床边歪了歪身l趴在床边吃,防止里面的糖浆流出来掉床上。
陆强国见状,直接把碗接在下面,
“我接着,掉地地上快可惜的。”
郑阿珍抬起眼皮,看着他笑了下。
两口子吧唧吧唧吃着糯米饼,谁也没说话。
郑阿珍吃完一块糯米饼时,陆强国已经把碗里的两块也吃完了。
“擦手。。。。。。。”郑阿珍指了指洗脸架上的毛巾。
“嗐,我来!”
陆强国抓着郑阿珍的手,把油亮亮的几个手指头挨个飞快的嗦了一遍。
郑阿珍人都傻了,脸上的嫌弃压都压不住。
心口一股一股的,差点吐了。
被陆强国嗦过的手指头上,都隐约能闻到一股子滂臭的味道。
郑阿珍一难尽的看着记是口水的手指,五指就那么绷直的张开着。
陆强国对自已是一点都不嫌弃,有的手指头还反复嗦了两遍,没了甜油味才放开。
就在郑阿珍忍不住要干呕时,陆强国舔着嘴,说起了正事,
“阿珍,你家里有电话吗?”
郑阿珍一愣,视线从手指上收回,猛地看向陆强国,
“咋了?”
“我家人又打电话来了?”
陆强国叹息一声,点点头,“可不咋的。”
“还说要举报我们。”
“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
郑阿珍定定的看着陆强国,“你打算怎么说?”
陆强国抿了下嘴,嘿嘿笑一笑,伸手抓住郑阿珍的手,在手里搓了搓,
“你先跟我说说,你爸妈是啥样的人,我才知道怎么说嘛。”
郑阿珍瞅了眼记是口水的手被陆强国来回搓着,嘴角抖了几下,
“我爸妈。。。。。。。认钱不认人,爱财的很。”
“钱。。。。。。。比我重要。”
说到这,郑阿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家的情况就这样,你想跟离婚的话,我也通意。”
她本来想瞒着瞒到孩子生下来的。
但是明显她家人那边等不及了。
也是,她弟弟到了结婚的年纪,家里就剩下她还能卖个好价钱,能不着急嘛。
肯定是又给她找了个能出高彩礼的老男人。
这事。。。。。。。她爸妈最擅长了。
幸亏她来的时侯,户口一块迁来了,不然现在她指不定就被家人给卖了。
“。。。。。。。”陆强国脸上僵了僵,握着郑阿珍的手紧了紧,扯着嗓子说,
“谁要跟你离婚了!”
“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想离婚没门。”
“你家人是你家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又不跟他们住一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想从我手里拿钱,没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