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哈哈。。。。哈。。。。。。就该死。。。。。。”
陆书兰眼睛一亮,来劲了,
“你是说楚半芹没死?”
“楚半芹她没死,对不对?”
“你说话啊!!”
陆书兰紧抓着陆大伟的衣领子,激动的口水直喷。
陆大伟抖了抖眼皮,抬手抹了下脸,
“哎哟,下。。。。。。下雨了。。。。。。”
“回屋。。。。。快回屋。。。。。。”
陆书兰瞅着挣扎的要往房间爬的陆大伟,无语的闭了闭眼睛。
玛德!酒灌多了!
她拉着陆大伟不放手,“你说楚半芹死没死?”
“说了就放你回房间,不说就让大雨淋死你!”
说最后一句时,陆书兰几乎是吼的,口水劈头盖脸的喷了陆大伟一脑袋。
陆大伟双手抱着头,左右摇摆着躲雨,
“没。。。。。没死。。。。。”
“哎呀,不能淋雨。。。。。。老了。。。。。。淋不得了啊。。。。。。”
听到这话,陆书兰笑着松开抓着陆大伟衣领子的手。
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当初她妈被判刑12年,再熬几年就能回来了。
她这边再弄点物资过去,应该会好熬很多。
她在京市劳改这些年,陆大伟都没去看过她一次,也没给她送过一点物资,那就更不指望他会给她妈送东西了。
不过没关系,她回来了,她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至于楚老头楚老太的死,在陆书兰心里没激起半点涟漪。
“嘭!!”
被松开的陆大伟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哎呦两声后,挣扎着朝房里爬去。
陆书兰坐回桌边,一边吃着冷掉的红烧肉,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陆大伟往房间里爬。
就这么三四步的距离,陆大伟愣是蠕动了半个小时,才摸到房门口。
吃饱喝足的陆书兰放下筷子,冷着脸走过去给陆大伟打开了房门,然后把人扶进屋里,放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在地上扭的这半小时,把陆大伟冻的不轻,手脚冰凉的。
如果不是还需要陆大伟的工资养活她们母女,陆书兰都懒得动这个手。
陆大伟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等他揉着脑袋起床时,都已经下午一点了。
陆大伟龇牙咧嘴走出房间,一抬头就看到坐在客厅的陆书兰,正翘着腿在吃桃酥。
“兰兰。。。。。。”
一张嘴就是公鸭音,把陆大伟自已也吓了一跳。
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给爸倒杯水。”
陆书兰眼皮都没耷拉一下,“自已没长手吗?”
哼,老东西特会蹬鼻子上脸。
但凡她给他个好脸色,回头就得看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她刚回来时,对陆大伟多好,巴结着他,就想有个依靠。
结果嘞,老不死的跟姘头一起挤兑她,还想让她滚出这个家。
她破罐子破摔后,发现不把老东西放眼里,日子简直太好过了。
老东西就不配得到好脸色。
难怪陆大伟只要去老爷子那里就挨揍,肯定是老爷子也发现了,不能给他好脸色。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