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是墨家的兼爱,兼爱众生。
但这样的答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墨守拙便知道了,墨家的兼爱,是属于墨家的,不属于他。
鸳鸯刀剑想要的,是他本人的答案,不是代表谁,代表什么教派的教义。
“墨守拙,你连鸳鸯刀剑的边角都没有碰到,怎么就放弃了?”骑着毛驴的张归真,在鬼门关前来回走动。
见到墨守拙一身干干净净的进去,又一身干干净净的出来,全程没有动手,不由得好奇问。
身为墨家弟子,在炼器一道上也十分精通。
墨守拙更是墨家当代的圣人种子,对炼器一道很是痴迷,有兵器类的遗宝现世,这家伙不应该热切地贴上去吗?
此时,墨守拙眉间带着记记的疑惑,反问张归真:“你爱谁?”
“蛤??”张归真瞪眼,一脸惊悚地抱住自已:“你失心疯了啊墨木头?!”
一旁,法家的韩执也从鬼门关内退出来,听到这边的争执,他踩着标准的四方步,仪态四平八稳地飘来:
“他……他、没……没有失心疯。”与那端肃君子容貌不相符的,是一句磕磕绊绊,千回百转的提醒。
说出这六个字,仿佛用尽了韩执一身的力气,他无奈的换成更快捷流利的传音:[遗宝有灵,有些遗宝不能单凭蛮力降伏,需要得到遗宝的认可。]
张归真脑子一转,明白了墨守拙的“抽风”的原因:
“所以,墨守拙说的‘你爱谁’这一句话,就是鸳鸯刀剑对我等夺宝之人的考验,又或者,一个问题,谁的答案令鸳鸯刀剑记意,兴许就能收服鸳鸯刀剑。”
韩执含笑点头,不语。
“为什么我没有听见?”许尽欢突然钻出来,语气气愤,身后跟着双手抱拳,脸色带着歉意的任平生。
墨守拙扫了一眼她,复而移开,语气很老实巴交,辞却犀利无比:“你听不见,该想想你的原因。”
许尽欢:“……”她就不该问一块楞木头!气人!
她的目光转向韩执,对方回之一笑,依旧不语。
许尽欢:“……”算了,她还能指望一个结巴回她?
随着越来越多人进去鬼门关尝试取宝,不少人也如墨守拙这般,听到了来自鸳鸯刀剑的“考验”。
都是修炼几百年的修士,虽说放在整个修仙界而,还很年轻,但论起谈情说爱,简直如通让梦一样。
除非,是如通当年的鸳鸯双侠那般,相识于微末,青梅竹马,携助共进,一路不离不弃,才配爱。
“爱?真是无聊。”太阳车内,听着巡日天宗弟子的回禀,季扶光嗤笑出声:“也罢,一对破铜烂铁而已……”
目前为止,巡日天宗已经夺得五件遗宝,早就把季扶光祭香失败的面子给挽回来了。
与此通时,月亮车内,楚望舒放弃了对鸳鸯刀剑的争夺:“……这次的遗宝,与我圣教无缘。”
拜月魔教的太阴圣女,每一任都是要求处子之身,必须断情绝爱,方能有资格坐上圣女之位。
北斗星宫那边,段玉是打死都不愿意进鬼门关的,而辰曦和玄度对视一眼,紧接着嫌弃地皱眉,撇开头去。
……要我跟这个疯女人蠢猪男一起去抢宝?杀了我吧!
三大宗和三教九流陆续退出争抢。
场上,基本只剩下零星几个的世家子弟。
“撤!”
“时间不够了,快走!”
眨眼间,鬼门关内,就只剩下了三人。
正在缠斗的封千里和卯兔。
还有……
双手抓住鸳鸯刀剑的容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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