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云梨白立刻敏锐的意识到,林不凡是有求于云城。
“什么忙?如果林道友是想让云城出面,跟雷城交涉,那两件遗宝的价值可不够……”
云梨白自顾自揣测着,谁知却是被容疏再度否决:
“不是雷城,林某挺欣赏云四小姐的,不会让你难让,更不会云城难让。”
听到跟雷城无关,云梨白眉目舒缓:“如若不牵扯三城,那在坠星原这个地界,我云城说话的份量还是管用的,林道友但说无妨。”
容疏开门见山:“云四小姐,知道施冬霁不日就要大婚吧?”
“有所耳闻。”
“那云四小姐可知,施冬霁的成婚对象是谁么?”
“据说是远方表妹,具l身份,我就不得而知了……”云梨白话音一顿,“莫非,林道友认识施冬霁的未婚妻?”
“呵。”容疏嘴角泄出一丝冷意,眼神冰冷:“什么叫施冬霁的未婚妻?那是我自小指腹为婚,交换过定情信物,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云梨白神色错愕:“怎、怎么会?”
“我的未婚妻一念,我会不认得?只是出山历练时,不慎跟一念走失,我一路追寻而来,结果却发现施家软禁了她,还想强娶于我的未婚妻。”
“云四小姐,若换让是你,你会忍让么?”
云梨白:“这……”
容疏补充:“我和我的未婚妻,感情甚笃,两家长辈都点头通意了。”
云梨白干巴巴道:“那……那确实是不能忍哈。”
“所以,林道友想云城出面,让施家放走你的未婚妻?”
“出门一趟,把未婚妻弄丢了,林某丢不起这个人,也不敢惊动两家长辈。”
容疏站起身,向云梨白抱拳:“下月初七,施家大婚,我的人,我会去亲自带走。”
“只是,到时侯施家若有人倚老卖老,仗着修为高就来欺负我一个小辈,届时,还望云城能主持公道。”
“两件遗宝,便是我给云城的酬劳。”
这酬劳……太香了!
别说云梨白,就是另外四个云家人都蠢蠢欲动。
云梨白心中计较一番。
然后就得出:一个施家罢了,竟然不顾礼义廉耻,强抢别人的未婚妻,着实无耻!云城是为人主持公道……咳咳!
云梨白默默收回桌上那枚装着无数天材地宝的储物戒指。
在离开云城前,云梨白往里头添东西,可把族老们心疼坏了。
“好,此事我能作主,这个忙云城帮了。”
云梨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容疏腰后的双生刀剑上:“林道友,若说云城还对哪件遗宝感兴趣……你擅用剑,这鸳鸯刀剑的刀,于你似乎无用……”
“这不是什么鸳鸯刀剑。”容疏摇头:“双生刀剑已经换主人了,它们的本名,刀名且停,剑名且行。”
听罢,云梨白从善如流地改口:“双生刀剑里的且停刀,于林道友这等剑修而,形如鸡肋,不如一并交易给云城?云城会开个好价钱……”
“谁说,我不用刀的?”
云梨白愕然:“林道友……还兼修刀法?”
剑法、弓术、雷法……身边还契约一只血脉不俗的虎妖,这个林不凡真的只是个散修吗?
昔日在藏真界,那惊艳绝伦的神箭之威,深深烙印在云梨白的脑中,反复煎熬着。
最后,她得到一个惊人的猜测:
藏真界那突兀出现的太阳之力,是从别处借来的。
至于从哪里借来?
谁会大动干戈,不惜万里的将力量借给林不凡?
自然就是林不凡那背后的“师承”或者“靠山”。
于是,云梨白断定,林不凡绝对不可能是个散修!定然是哪个隐世势力或某个隐世大能的弟子。
未知的身份,总是令人忌惮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