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但此时,周宴泽挺有需求的。
憋的青筋暴起。
处处、任何地方,青筋暴起。
不想要她吗?
想的都快憋爆炸了!
但他更知道,爱不是控制和索取,爱是尊重和克制。
不舍得在她醉的时候要她。
周宴泽起身去了浴室,任凭冰凉的水柱浇在火热的身体上。
第二天,贺雨棠醒来的时候,腰上感觉沉甸甸的。
好重。
她双手朝腰上摸,手指摸到一片坚硬结实的触感。
睁开眼望去,看到男人肌肉贲张的手臂。
惊慌失措袭卷整颗心,昨晚的记忆翻滚而来,她只记到她跟戴狐狸面具的头牌回家。
救命啊!她不会和酒吧头牌酱酱酿酿了吧!!
醉酒的贺雨棠你闯大祸了!!
清醒的贺雨棠被你吓坏了!!
老祖宗说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贺雨棠把横在腰间的手臂拿开,想溜之大吉。
她起身的刹那,那只手臂再次缠上她的腰,把她压回床上。
贺雨棠摔在男人身上,耳后传来男人慵懒低磁的腔调,“糟蹋完哥哥就想走,有这么好的事吗?”
糟、糟蹋?
谁糟蹋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