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方了,眼睛瞪成铜铃,嘴巴大大的张成o型。
别人辣手摧花,她辣手摧头!
她这手气简直没谁了,买彩票一准儿中了鹅蛋!
导演郑肖龙走过来,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
“刚才谁把球砸我头上了?”
贺雨棠准备开口的时候,周宴泽手一伸,把她拽到身后护着,“我砸的。”
贺雨棠的睫毛颤了颤。
郑肖龙指着脑袋,“看到我头上这个大包没有,你有什么感想?”
周宴泽朝他的脑袋看望去,“这个大包砸的还挺圆乎。”
郑肖龙:“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周宴泽:“砸你的脑袋又没有奖励,我没那么无聊。”
贺雨棠拿过来一个冰袋递给郑肖龙,“导演,被砸伤24小时内冰敷有利于消肿。”
郑肖龙望着贺雨棠,两眼充满感激,“谢谢啊。”
贺雨棠:......不敢当,这个属实不敢当。
郑肖龙用冰袋捂着额头,侧目看着周宴泽,“早知道今天飞来横祸,你邀请我一起出来打高尔夫球时我就拒绝了。”
贺雨棠微微一怔,原来是周宴泽邀请郑导过来。
周宴泽和郑肖龙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随口的调侃道:“再不出来运动运动,你就要喜提中年男人六件套了,膀大腰圆啤酒肚,秃头油腻三分钟。”
说他秃头可以接受,说他油腻也可以忍,但说他三分钟,对不起,这真要好好掰扯掰扯了!
郑肖龙连头上的痛都忘了,虎目一瞪,“周宴泽你又没跟我睡过,怎么知道我三分钟。”
周宴泽放浪不羁的笑,“要睡也行啊,你准备怎么玩。”
他痞赖的视线打量了一遍郑肖龙,“以你的身材,估计一分钟就累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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