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我不是、挺、挺专心的吗。”
“喔,是吗?”周宴泽望着她红透的脸颊痞坏的笑。
他握着她的手挥出一杆,自然的,腰腹处朝她重重贴了一下。
贺京州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手里的球杆瞬间就举起来了。
“周宴泽!”
你个禽兽!
周宴泽松开握着贺雨棠手的手,举到头顶,“别冲动,我在教你妹妹打球。”
贺京州咬牙切齿,“有你这么教打球的吗!”
搂搂抱抱的,还贴一下,跟发情的公狗似的。
周宴泽:“我教男人也这样打球,不信你问问别人。”
这时候,郑肖龙走过来,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到周·金主·宴泽·爸爸的话,立即附和道:“是,周少爷也是这样教我打球的。”
他接下来戏还等着周宴泽的投资,别说是帮周宴泽说谎,就算是周宴泽拉他内裤上,他也会稳稳兜住,并笑着说一句:真香。
贺京州举起的球杆落在地上。
他走到周宴泽身边,冷眼戾色,“给你一片海洋都不够你浪的,但在我妹妹面前,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行为,本来没事的,你这样的举动容易让人误会有事。”
周宴泽难得的乖巧,“谨遵哥哥教诲。”
贺京州拉着贺雨棠离开,“小七,你别乱跑了,打球的事情急不得,慢慢学。”
接下来一上午的时间,贺京州都寸步不离守着贺雨棠。
周宴泽往哪儿走,哪儿就跟着郑肖龙。
郑肖龙往哪儿走,哪儿就跟着白冰冰和贺喜橙。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