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贺雨棠和周宴泽就在距离门口不到一米的位置,贴墙站着。
陈金茂直直的往外看,没发现人,关上门,返回里面,对白冰冰说:“你放心吧,我看过了,没人看见。”
屋里的两个人继续奋战。
屋外,贺雨棠紧张的出了一身汗。
听到关门声,她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好像剧烈运动过后虚脱了一样,浑身发软。
周宴泽的一只手在她后腰处托着,她才不至于顺着墙壁滑在地上。
“干坏事的又不是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贺雨棠实诚地说:“我也干坏事了,我偷看别人嘿嘿嘿了。”
周宴泽骨骼修劲的手指从她额头上缓缓抚过,暧昧地说:“我看你刚才看的挺认真的,是想要了吗?”
贺雨棠骤然反应过来,两个人此时的姿势多么的不清不楚。
她此刻后背靠着他的掌心,前身贴着他的胸膛,距离为零。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撩起一片燃烧的火苗。
旁边的包厢里传来一声吟啼。
气氛潮湿的像梅雨季节的空气,几乎能滴出水来。
头顶落下他的声音,像是勾人心智的妖,“贺雨棠,想要吗?”
贺雨棠心尖颤了颤,视线掠过他橄榄状的喉结,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一把推开,“我看是你想要了吧。”
周宴泽乌沉的黑眸深深望着她,“对,我想要。”
贺雨棠:”......…”
“你想要什么?”贺京州忽然站在两个人前方,不知道从包厢出来了多久,都看到了什么。
周宴泽镇定自若,双手插、进裤子口袋,懒洋洋贵公子的模样,说的话又很混不吝。
“尿胀,想要上厕所,你想和我一起啊。”
贺京州:“我没有和别人一起上厕所的癖好。”
周宴泽:“我也没有,主要是担心别人和我一起排排站上厕所,裤子一脱,自卑。”
贺京州:“......…”
贺雨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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