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定是,龟速前进。
贺雨棠沉思的时候,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炙热的温度将她烫回神。
周宴泽单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扶托着她的后腰。
白皙的脸颊泛上红晕,贺雨棠:“你想干什么?”
周宴泽:“你。”
“让吗?”
脸上的粉红变成深红。
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想从他脚背上下来。
扶托着她后腰的大手倏然用力,强势的将她推回他怀里。
“别下去,脚会湿。”
贺雨棠:“再不下去,其他地方会湿。”
周宴泽挑了挑眉,浪荡又风流的模样,“衣服......会湿?”
贺雨棠真没有那个意思。
虽然刚才那句话确实听起来有那个意思。
她也是话说出口的那一瞬,才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意识到那句话有歧义。
“我是说,我被你欺负到哭,眼泪把脸庞打湿,没别的意思。”
“哦,这样吗,”周宴泽暧昧地说:“我欺负你什么地方能把你欺负哭?”
贺雨棠嘴唇的红色都加重一个度。
周宴泽视线胶着在她殷红诱人的唇上,“我还没亲你的嘴,怎么就那么红。”
何止嘴巴,贺雨棠从耳朵红到脖子。
她嗔他,“你别胡说。”
周宴泽很无辜的那种语气,“我是说,我捏一下你的嘴巴那种欺负,没别的意思。”
这天再聊下去,就要卡在红灯和绿灯之间的那个色了。
贺雨棠推他的肩膀,“我自己下去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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