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嘴唇,转身说:“不跟你聊啦,我困了,要去睡觉啦。”
她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门拉开一条缝的时候,头顶上方,一只手臂压在门板上,缝隙消失,房门合紧。
过高的体温灼烫后背,低而沉的声音说:“和我睡。”
贺雨棠:“......抱歉,咱俩身份证号不一样,不能一起睡。”
周宴泽:“我就喜欢和身份证号不一样的你睡。”
贺雨棠:“那你的选择范围还是挺多的。”
周宴泽:“哥选你。”
他手臂缠上她的腰,单手将人提溜在半空中。
臂力依旧惊人,好像还比五年前更有劲了。
贺雨棠挂在他的手臂上,像精美的洋娃娃。
“警察叔叔救命,有人强抢民女。”
周宴泽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牙齿咬着糖纸剥掉,把奶糖塞进她嘴里,堵住她的小嘴儿。
“省点力气,现在还没到叫的时候。”
贺雨棠被他丢回到原来睡的双人床上,身体陷在蓬松柔软的蚕丝被里,黑茶色长发铺散在香槟色的床单上。
周宴泽站在床边,深邃乌沉的眉眼在她的身段上一寸一寸扫过,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白皙纤细的脖颈、呼吸起伏的雪峰、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纤直修长的双腿。
下滑的视线再往上扫过,在她嘴唇上凝滞了一瞬,落在她的眼睛上。
他望着她,单膝跪在她身旁的床上。
他身体的重量压下更深的凹陷,她身体朝他倾斜。
肌肤相处的刹那,危险的气氛缭绕裹缠。
贺雨棠想起身,周宴泽的手臂按在她的胸口处将她摁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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