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把妙脆角丢进嘴里,嘎嘣,咬碎了吃了,“干杯”完毕。
贺雨棠见田蜜蜜情绪稳定下来,问说:“刚才是谁把你打击的生无可恋了?”
田蜜蜜:“还能是谁啊,你那个前夫哥呗。”
贺雨棠一秒都不带怀疑的就相信了,毕竟方圆十里和十里八乡,实在找不到比周宴泽的嘴更毒的男人。
田蜜蜜发出灵魂般的拷问,“周宴泽的嘴和百草枯似的,你和周宴泽亲嘴的时候,不怕被毒死吗?”
贺雨棠:“......”
这句话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实是她不仅没被毒死,还挺怀念和周宴泽接吻,因为周宴泽的吻技真的太好、太好......
田蜜蜜想想自己被周宴泽打击的想一头撞死,十分不忿,一拍桌子站起来,“棠棠,为了你的生命健康考虑,以后你别跟周宴泽亲嘴了!”
“连别人亲不亲嘴都管,你事这么多,母猪生仔你是不是也要去现场指导一番?”周宴泽出现在门口。
田蜜蜜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烟,缩着脖子弯着腰朝周宴泽哒哒哒走过去,啪嗒把打火机点燃,笑容谄媚,“周总,我给你点烟。”
周宴泽后仰着脖子躲过去,冷白修长的脖子崩出流畅的线条,“别介,我担心你在烟里放百草枯毒死我。”
田蜜蜜讪讪的笑,非常担心自己小命不保,“嘿嘿,我哪敢啊,嘿嘿。”
周宴泽:“刚才说我嘴毒的时候不挺敢的。”
田蜜蜜:“要不我去喝口百草枯给你谢罪吧。”
周宴泽:“喝完告诉我是什么味儿的。”
田蜜蜜:“好嘞,我这就去买百草枯尝尝味儿。”
脚底抹油,连忙逃窜。
周宴泽走进偌大的休息室,颀长身形斜倚在贺雨棠前面的桌边,幽邃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睃巡,好像要透过她的外表看清她的内心一样。
贺雨棠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的不自在,光线倒影在她粉红白皙的脸颊,暖融融的光亮在她密绒绒的睫毛上浮动跳跃。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周宴泽话里有话地说:“我想我还不够了解你,你还有我不知道的另一面......”
云里雾里的,贺雨棠没听懂,“什么另一面,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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