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病床上,一条腿自然的伸着,一条腿曲着,偏过头看她。
“过来,”声音不容置喙,又拽又霸道。
“干嘛呀?”
贺雨棠就像被摁了开关一样,乖乖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给你擦眼泪。”
周宴泽拿着纸巾,轻轻的帮她擦拭掉脸上的泪痕。
他看看她身上的蓝色条纹病号服,又看了看自己的,低哑的声音带着笑说:“贺雨棠,今天我们两个穿的是情侣装。”
病号服,情侣装?
这两种衣服还能扯上关系哩?
第一次听见这么新鲜的说法。
贺雨棠指着走廊上刚刚走过去的一个女病人说:“其他人还穿着病号服,你和她们也是情侣装吗?”
“当然不。”
周宴泽伸手拿起床头柜子上的一只马克笔,黢黑双眸望着贺雨棠道:“过来,靠近我。”
贺雨棠不明就里,望着他手心里的马克笔,清澈的眼睛里各冒出一个小问号,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但她依旧乖乖的听他的话,身子前倾着,靠近他。
周宴泽的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前胸。
贺雨棠紧张的闭上眼,脸颊浮上绯色的红,密绒绒的睫毛颤巍巍的抖动,柔柔的声音细细低低地说:“周宴泽,不要这样......”
她却没有躲。
就那么闭着眼、红着脸、紧张的坐着。
“不要哪样?”
轻懒的声音朝着她粉白的脸庞呵气过来,下移,落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扫过,像羽毛在挠。
“小公主,你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贺雨棠闭着眼,耳朵听到啵的一声响。
旋即,她感觉到有东西在戳她的左胸口,一下又一下,绵密的,带着力道的,激起过电般的战栗。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不是在用手摸她,而是在用什么东西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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