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微微张着嘴唇,“有点,可能我刚醒过来,身体有点虚。”
贺京州:“你坐沙发上休息会,我来照顾周宴泽。”
他坐在周宴泽对面的椅子上,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大眼瞪大眼,相顾无。
空气中原本飘满了的粉红泡泡,嘭嘭嘭嘭嘭嘭——,一个接一个破碎,变成了冰渣子。
周宴泽的后脑勺仰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百无聊赖的样子。
“贺京州,你照顾我,没劲。”
“没劲?”贺京州:“我觉得我很有劲。”
“别打岔,”周宴泽:“没意思的意思。”
贺京州:“照顾一个病号要多有意思,你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周宴泽:“你回吧,不用你照顾。”
贺京州站起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贺雨棠说:“小七,我们走。”
周宴泽:“......”
“突然想吃个橘子,手疼,剥不了。”
贺京州止住脚步,对着贺雨棠道:“小七,我们再坐会儿。”
他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把皮剥掉,掰开一瓣递向周宴泽。
周宴泽:“橘络剥干净。”
贺京州:“橘络可以通络化痰,活血行气,吃了对身体好。”
周宴泽:“家里长辈说你这个年纪要找个女朋友早点娶妻生子,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在你耳边念叨说都是为了你好,你做了吗?”
贺京州:“你不也没做到,周光棍。”
周宴泽懒懒的笑,“你怎么知道我没做,贺光棍。”
贺京州并不相信周宴泽的话,认为他在吹牛,“难不成你有女朋友了?”
周宴泽:“正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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