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州的睡眠质量倒是挺好,不一会儿就呼吸绵长均匀。
没受过情伤的男人睡眠就是好。
贺雨棠脑子昏昏沉沉的时候,后背一热,腰间覆上一条沉重的手臂,整个人被一个温热的怀抱从后面抱着。
她扭头看到周宴泽的脸。
紧张,慌乱,柔软的身段像摇曳的玫瑰花瓣,在他怀中扭动着挣扎。
细细小小的声音盛满担忧,“周宴泽你疯了,我哥就在一米远的地方躺着!”
周宴泽:“怕什么,他睡的像一头猪。”
大概是为了给贺雨棠面子,他又补充说:“一头帅猪。”
贺雨棠紧张到心脏扑通扑通,声音打着颤儿,“我哥随时会醒过来!”
周宴泽声音懒懒,像个变态,“这不是更刺激吗。”
她掰他搂着她腰的手指,扭头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周宴泽:“谢谢宝宝的亲亲。”
贺雨棠:“......我是在亲你吗?”
周宴泽:“总归是嘴巴贴在我的脸上,区别不大。”
原来阿q精神胜利法还能这么用。
贺雨棠掰他的手又不敢使劲,怕弄疼他,咬他也不敢用力,像小猫在舔。
只扭动的身体稍微有点说服力,挣扎着往前移了一些。
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贺雨棠费了好大力,终于往前移了一寸。
周宴泽的长腿往她腿上一搭,夹着她的双腿,马上又把她软香的身子夹回他的怀里。
床板嘎吱的声音更加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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