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嘴唇往上翘,脑瓜子上的疼忘记了。
她咬了咬嘴唇,“周宴泽,安分点,别撩我。”
“行,不撩,”周宴泽:“开始吧,你帮我洗澡,是我自己脱衣服,还是你帮我脱,嗯?”
贺雨棠慌乱站起身往外走。
周宴泽手指朝着她的后背抓过去。
贺雨棠后背的衣服、连带着内衣带子、全被周宴泽抓起来。
周宴泽松开手,内衣弹在皮肉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噗——
贺雨棠羞的满脸绯红,朝着周宴泽扑过去,“我也要弹你!”
周宴泽:“我是男人,不穿胸罩。”
贺雨棠:“我弹你内裤带子!”
周宴泽往后退,“别,我羞耻。”
贺雨棠追着他伸手去抓他的内裤带子,“你刚才弹我,我难道就不羞耻?”
周宴泽的身体退到床的另一边,跳下去,“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贺雨棠绕过床头,朝着周宴泽跑过去,把他一步一步逼到墙角。
温香软玉压紧硬朗身躯,光洁额头蹭贴他的下巴,垂坠的珍珠耳线从空中一划而过,吻过他的唇角。
纤纤玉手朝着他腰腹下摸,去摸索他的内裤。
“别别别别别别,”周宴泽推拒着、躲避着。
“要要要要要要,”贺雨棠进攻着、袭击着。
今天,周宴泽也算是体验了一把被“强制爱”的感jio。
她伸手朝着他腰腹间摸索,扯他的裤腰带子。
周宴泽嗓音低沉,噙着喑哑的笑,“贺雨棠,别乱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