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c罩杯和臀垫的她,前面像平板,后面像木板。
贺喜橙望着那个粉色背影,惊呼道:“哎呀,有什么脏东西突然进我眼睛里了。”
白冰冰配合地说:“苍蝇。”
两个人咯咯咯的笑。
贺雨棠付完钱,粉面娇颜微微一笑,“这是什么声音,我听到了两坨屎在笑。”
贺喜橙和白冰冰笑不出来了。
贺喜橙怒道:“贺雨棠你说谁是屎!”
贺雨棠:“众所周知,越干净的地方,越不会落苍蝇,越脏的地方,越受苍蝇欢迎,而苍蝇最喜欢趴在屎上。”
白冰冰:“贺雨棠你这话说的不对,苍蝇又没落在我身上。”
贺雨棠:“你见过苍蝇和天鹅为伍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苍蝇最喜欢和苍蝇为伴。”
她弯腰从自动贩卖机里拿出口罩,戴在脸上,遮盖住被周宴泽亲的惨不忍睹的嘴唇。
她转身往回走,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像是华美的乐章。
贺喜橙看着贺雨棠脸上的口罩,嘲笑说:“突然戴个口罩,是因为没脸见人吗。”
贺雨棠:“刚才医生诊断我得了新冠肺炎,一个喷嚏能打出四万个病毒,要不,我把口罩摘个对着你们两个喷一个?”
贺喜橙和白冰冰脸上都露出惊恐的表情,“不不不不用了。”
贺雨棠朝着两个人一步一步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好听,却听得贺喜橙和白冰冰心惊胆战。
她手指捏着耳边的挂绳作出往下脱的动作,“我知道你们两个最喜欢口是心非,最擅长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所以你们两个说不要,其实就是想要,正好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各对着你俩打个喷嚏。”
耳朵上的挂绳被取下来,露出白皙娇美的半张脸。
眼看着口罩要取下来,贺喜橙和白冰冰被吓得转身就跑,像失了魂一样尖叫。
“欸你们两个怎么跑了啊,”贺雨棠原地跺了两下脚,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我去追你们啦。”
贺喜橙和白冰冰叫得更大声,两条腿儿都跑出重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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